一番折腾后,林知悬感觉到了疲惫,她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倒满了一杯,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花望宣踉踉跄跄从之前住的地方找到了吐司玩偶,把它当抱枕抱着怀里,眼睛盯着林知悬打转,她已经好奇好久了,为什么林医生不让她碰那个名为酒的好看液体。
香香的,跟林医生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怎么了?”林知悬放松了肩膀,抿了一小口酒,眼眸扫向一脸欲言又止的花望宣。
“那个……喝……我。”花望宣乖巧地举起手,指向林知悬手中的酒杯,用不太流利的语言描述着。
“你也想喝?”林知悬将酒杯调换了一只手,离花望宣更远了些,瞥了眼花望宣瞬间垂下的耳朵,解释道,“这是酒,对猫没好处,普通猫喝了可能会死,对你这只猫妖来说,我不知道效果会不会一样?”
“好奇心害死猫,你还是不要尝试为好。”看着明显贼心不死的花望宣,林知悬警告道。
“唔……”花望宣顿时蔫吧了下来,尾巴搭在膝盖上,她低头,手指百无聊赖地勾了勾尾巴尖。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林知悬余光瞥过花望宣的尾巴,咽喉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
花望宣歪着头,餂了餂嘴巴,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几秒才看向林知悬,两眼带着认真的色彩:“花…望…宣,你不要……叫我咪咪。”
听到花望宣堪比指责的控诉,林知悬难得有些羞赧,她知道之前的称呼有些普通,没想到正主居然对这个意见也很大的样子。
既然花望宣已经不是一只普通的猫了,她当然不会再叫她咪咪,于是表情变得严肃,正视对方的眼睛。
“我知道了,花望宣,”林知悬朝着花望宣说道,随后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细微,仿佛喃喃自语。
花望宣。
林知悬将这个名字铭记于心,因为她有预感,花望宣或许会在她的生命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不仅仅是因为对方身上的神秘莫测,更是因为她选择了自己。
“你叫我林医生,是听得懂我跟别人在说话?”林知悬问道。
“对。”花望宣笑得没心没肺,开心地翘起了尾巴,“林医生,喜欢。”
喜欢林医生身上的味道,很安心。
林知悬目光触及到对方毫无保留的笑眼,像是被纯粹的喜欢灼伤到一般,猛地缩回了视线,心里一紧,蹬得站了起来。
“我先去洗澡,你如果困了,可以先在沙发上休息。”
“床,不能?”花望宣不喜欢睡在沙发上,手指向林知悬的卧室,撅起嘴巴,有些闷闷不乐。
“先睡沙发。”林知悬没有回头,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顶着对方无声控诉的视线,先变成了一个逃兵,匆忙地躲进了浴室。
花望宣轻哼了一声,不把林知悬的拒绝当回事,反正她总有办法半夜悄咪咪进入林知悬的卧室。
花望宣起身,光脚着地,踩在地毯上,有些不适应直立行走。她拿着吐司玩偶,蹲了下来,蜷缩在长沙发的一端,猫耳竖立着,想要捕捉从浴室方向传来的每一点声响。
一双猫眼像望妻石一般,直直盯着浴室。
伤口不能进水,手背上的抓痕不算严重,最主要的还是过敏。林知悬用保鲜袋包裹着手,打开淋浴,听着水流的声音,心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