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新鲜的冰糖葫芦——”小贩高声叫卖着。
拾眠与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递出钱币:“来一串。”
“好嘞!”小贩麻利地取下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递给拾眠与,“三文钱。”
拾眠与拿起冰糖葫芦正要品尝,突然听到钟声响起一声——武林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暗叫一声不好,看来在外面逛久了,得快点回去,刚想完也顾不上形象,施展轻功就往回赶。
周围人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游鱼般灵巧,所过之处带起一阵微风,却连一片衣角都没碰到旁人。
拾眠与快速赶回贵宾室时,永吟岚正站在水晶镜前,见他进来,微微一笑正准备说什么,看见拾眠与手中的冰糖葫芦,话音又转:“没想到门主还挺有童趣。”
拾眠与叼着冰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有点童趣好点,否则就真成没有意思的大人了。”
他走到软榻前坐下,目光投向水晶镜。镜中已经显现出比武台的全景,一个身着官服的老者正在台上宣读规则。
“第九十八届武林大会,现在开始!”老者的声音通过特殊装置传遍全场,“第一场,春繁宫连西练对修明寨白玉堂!”
拾眠与咬下一颗冰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镜中两个身影跃上比武台。
连西练是个身材高大的女子,古铜色的皮肤,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白玉堂则是个白面书生模样,手持一柄长剑,风度翩翩。
“你说谁会赢?”拾眠与随口问道。
永吟岚走到他身边坐下,目光专注地看着镜中的比试:“连西练的刀法刚猛,但白玉堂的剑法更灵活。关键在于谁先找到对方的破绽。”
拾眠与听完暗道这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正说着,台上的两人已经交上手。刀光剑影间,连西练突然大喝一声,弯刀带着破空之声劈向白玉堂。白玉堂却不硬接,身形如柳絮般飘开,剑尖顺势点向连西练的手腕。
“好一招柳絮随风。”拾眠与赞道,“这白玉堂倒是得了修明寨剑派的真传,明明是个山野村夫的寨子但剑法倒是怪有趣的。”
永吟岚点头:“可惜内力稍逊一筹。”
果然,三十招过后,白玉堂的剑势渐渐慢了下来。连西练看准机会,一刀震开长剑,另一只手化掌为爪,直取白玉堂咽喉。
“承让了。”连西练在最后时刻收住攻势,抱拳道。
白玉堂脸色苍白,但也洒脱地回礼:“连小姐武功高强,在下佩服。”
拾眠与吃完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将竹签扔进垃圾桶:“无聊。这些人打来打去,都是些老套路。”
永吟岚轻笑:“门主若是上场,自然不同。”
拾眠与正要回答,突然水晶镜上的画面一转,照向了贵宾席的一个角落。那里坐着一个戴着面纱的身影,虽然换了衣服,但拾眠与一眼就认出——正是昨晚文霞楼的那个冷美人。
“有意思。”拾眠与坐直了身子,“她也来了,她那身缝合功夫也不怕被现场的真传弟子给识破,看来后面要有趣一点了。”
就在这时,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场,不罗区光对九桑学院南华花!”
拾眠与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戴着面纱的身影。只见她微微侧头,似乎对身边的侍从说了什么,侍从立即躬身退下。
“永吟岚,”拾眠与突然开口,“你说她来武林大会,是为了什么?”
永吟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沉吟片刻:“或许,和门主一样,也是为了某样东西或者单纯是来看看?”
拾眠与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难不成是那把宝剑?总不能是那传说中的破镜子吧?”
比武台上,光的暗器如雨点般射向南华花,却被对方用一把长刀尽数挡下。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但拾眠与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比赛上了。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起身离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后面这人被所有人群嘲了,毕竟没有继承那门那派的功夫还弄了一身缝合功夫,不知道哪天就走火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