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对手是个严肃的壮汉,从来没有见过这场面的壮汉见状嘴角抽搐:“姑娘,我们是来比武的,不是来耍猴戏的。”
“猴戏?”骨溪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说着就开始模仿猴子蹦跳起来,把几位随机幸运观众的吃的给拿走吃掉了,引得台下哄堂大笑。
贵宾室内,永吟岚看着水晶镜中的场景,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无奈地扶额,对身边刚来的侍者说:“劳烦再沏一壶浓茶,越浓越好,谢谢。"侍者忍着笑退下。
台上,骨溪终于想起正事。她朝对手勾勾手指:“来吧!让我三招就行!”
壮汉冷哼一声,举刀劈来。骨溪却不硬接,像只燕子般轻盈地闪避,时不时还做个鬼脸。“略略略,太慢啦!”她一边躲一边喊,“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要不要我先请你吃个包子?”
“左边!右边!哎呀差点打中!”
她就像在戏耍对方一般,时而跃上围栏,时而翻个跟头。最夸张的是,她居然在比武台边缘跳起了绳,完全没把对手放在眼里。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就连裁判都忍不住捂嘴偷笑。壮汉气得脸色通红,刀法越发凌乱,可以说是完全乱砍,想要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差不多了!”骨溪突然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闪到对手身后,轻轻一推。“噗通!”壮汉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刀也脱手飞出老远。
骨溪拍拍手,朝裁判眨眼:“结束了吧?”
裁判强忍笑意,宣布:“胜者,沃云山骨溪!”
骨溪得意地朝贵宾室方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完全没注意到永吟岚已经无奈地捂住了脸,被捂住的脸上有着希望从来没有来过这世间的表情。
议事厅内,拾眠与正在向长老们描述他的怀疑对象。
“那个叫莲花的姑娘,行踪诡异,武功路数不明。最重要的是,”他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桌子说:“我怀疑她会某种冰系法术,今天我的饮料就是被她动了手脚,还有可能就是她陷害我。”
长老们交换着眼神。梅园长老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但她用的是梅园剑法……”
“正是这点最可疑,”拾眠与立马接过话题,眼中闪着精光道,“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怎么会精通梅园剑法?当时在文霞楼里那姑娘看上去不止会这一门功夫而是都略知一二,看上去嫌疑就又变大了,而且从来不愿意露脸也是一个可疑点……”他故意拖长声音,留下想象的余地。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进来,在白须老者耳边低语几句。老者脸色顿变,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什么?你说什么?乾昔教的人也来了?!”
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哗然。乾昔教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教派之一,以擅长各种奇门法术著称。据说他们的易容术和机关术独步天下,更擅长各种诡异的法术,常年在各国活跃,来无影去无踪的,就跟个恐怖分子似的,但要说区别的话就是这群人一般都不怎么没事找事。
拾眠与眼中闪过一道光,嘴角微微上扬:“这就说得通了。若是乾昔教出手,偷走那把剑也不是难事。”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听说,乾昔教最近在大量搜集各种神兵利器。”
白须老者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既然如此,就请拾门主继续留意那个莲花姑娘。若有发现,随时向我们汇报。”他示意侍从取来一块令牌,“这是特别通行令,可以自由出入大部分区域。”
拾眠与对老者行礼,接过令牌时指尖轻轻擦过老者的手:“乐意效劳。”转身时,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当拾眠与回到贵宾室时,骨溪正在兴奋地描述自己的精彩表现。
“……然后我就这样,咻地一下跳到他身后,轻轻一推,他就趴下啦!”她手舞足蹈地说,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
永吟岚无奈道,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感觉脑仁痛:“师姐,我们是来参加武林大会,不是来演杂耍的。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沃云山的弟子都不正经。”
“有什么关系嘛,”骨溪嘟嘴,又拿起一个灵果啃起来,“反正赢了就行。而且观众们都很开心啊,你没听到他们的笑声吗?”
拾眠与笑着打断,明明没有看刚才比赛的他也点评起来,同时坐回软榻:“赢得漂亮。不过接下来,我们得办点正事了。”
他将长老们的委托简单说明,永吟岚立即皱眉,对拾眠与的决定他有点理解但也有点诧异:“门主真要插手这件事?乾昔教可不是好惹的,据说他们睚眦必报……门主你该不会是因为……”
“为什么不呢?”拾眠与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发现了猎物的狐狸,“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调查那个莲花姑娘了不是吗?”他把玩着手中的特别通行令,“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而此时,文霞楼内,莲花或者说扮作莲花的少年正对镜整理着妆容。镜中的少女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拾眠与……”他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假发的发梢,“就让我们看看,这次谁能笑到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密报上,上面详细记录着拾眠与近期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