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于沈莜,可谓是鼓声作,怒气升。
“让开。”沈莜眸子微阖,深吸一口气,“否则我就动手了。”
话落,见傅青和阿梓不为所动,沈莜再道:“我说……让开!”
“沈姑娘,如今城中很危险,我们这般做也是为你好。”
傅青怀中环着剑,说这话时,还侧了侧身子向沈莜看去。
望着二人的里应外合,沈莜轻笑一声道:“好。”
言罢,沈莜便转身向回走,见状,阿梓也垂了手向一旁走去,可就在这时,沈莜趁其不备,随即疾步上前一举夺下阿梓手中的那把剪刀。
这一刹,阿梓眸子猛颤,就连人也直直怔住了。
而后便见沈莜将那剪刀悬在她的脖颈间,刀剑锋利,沈莜的眸子更甚。
“手下留情。”
傅青忙放下怀中的剑,旋即他便要上前,可此间却被沈莜用命胁迫,以至他和阿梓二人不得不连连逼退。
至此,傅青似是变了一个人。
“赵梓,你无事总揣着你那剪刀作甚……”傅青无奈,他低声怨怼着,“又不是金疙瘩……这下好了。”
“你不也总佩着剑,难道你的剑就是玄铁做的吗?”
闻声,傅青驳道:“我是公子的护卫,不佩剑如何保护公子?”
“可我也是绸庄的第一裁缝啊,不拿着剪刀如何为公子日进斗金?”
“你……”
傅青欲再说些什么,突然间身旁一端着盘糕点的青年笑出了声,旋即便听那人道:“我说这位兄台,莫要再拌嘴,我看你二人还是先顾一下这姑娘的死活吧。”
此话一出,傅青和赵梓向四周看去,此刻二人才发现身旁身后皆围满了人。
“发生何事了,怎得围了如此多人?”
见掌事的老者向此处看来,赵梓便应声道:“师父,无事。”
“赵梓,将客人都散开,此处忙,不要误事。”
“是,师父。”
言语间,沈莜淡淡笑着,只见她走到赵梓身旁道:“我愿有二,一为我备身常服,二便是备辆马车在绸庄后门,不许跟着我。”
“万掌柜有令,如何都不能放你走,我是不会应你的。”
“是吗?”沈莜抬眸,“阿梓,你好像很怕你师父。”
话落,赵梓蹙了蹙眉,似是有所动,见此,沈莜便用刀尖刺破了颈处肌肤,一时间血珠如散玉般坠落。
“你来真的啊!”
傅青欲将沈莜手中利器夺去,可却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姑娘,其实我是来护你的,你若是将此事闹大,招惹来杀你之人,那时便棘手了。”
“你二人此般对我,我一样会死。”
见沈莜眸子决绝,傅青一时间便没了言语,而此时沈莜再逼迫道:“阿梓,你若再不应,就让你师父和万掌柜为我收尸吧。”
“我应。”
随即赵梓便将人散开,而沈莜仍紧攥着那刀尖,此间傅青道:“你要去何处?”
“去陈仲府上。”沈莜回眸,“莫要跟着我。”
“我……”
傅青话还未落,绸庄内的伙计便为沈莜引了路,见此,傅青怒道:“赵梓,你故意为之。”
“阿兄,岂敢。”赵梓声冷冷的,俨然一副清冷模样,“公子早就知道我拦不住她,你也知道。”
“阿弟除了放人,怕是再无可做之事了,难不成真让人自戕于此,若真如此,那你我二人便是绸庄的罪人。”
“罪人?”傅青摇头笑着,“当罪人这种事,还是你赵梓在行。”
言罢,傅青便将赵梓抛在原地,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间那神情似是在为何人不满,更似是痛恨。
绸庄外,沈莜已在去陈仲府上的路上,绸庄内的伙计驾车,她便趁此在马车内将衣裳穿好,此时暮鼓声早就落下了,看来今夜去御史台是无望了。
沈莜端坐着,若是实在无计可施,那她便只能去找季明栾了。
御史台她近身不得,大理寺她还近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