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样骗我，你干嘛……这样。”

还不如以前，讲话难听，做事绝情，至少不会骗自己，现在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骗你……最开始，我承认，有时候会把你当成他。”

靳尧声音干涩，喉头滚了滚，尝到了什么叫自食其果。

“可是早就没有了。”

“我没有那么……痴情，对不可能的人这么多年放不下。”

“景澄那时候做得很对，断了念想，只有最开始的时候痛苦。”

“早就不执念了，和你在一起，对你不好，是我没认清自己，也是我没过去心里那关，一直没意识到这样不对。”

说到这里，靳尧叹了口气，连自己听着都觉得说服力太低，不怪陆歆不肯信他。

不破不立，老话说得没错，他是最差劲的那种人，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不然只把陆歆的陪伴当做理所当然，也无意去改变。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这些话听到陆歆耳朵里简直不可思议，结合他这些天的行为，都指向一个让陆歆不敢想的方向。

“……你在挽回吗？”

靳尧起身，半跪到他面前，“对。”

陆歆怔怔地看着他，靳尧比上次见时脸色还要差，看得出没有休息好。他本是皮贴骨的好相貌，现在脸颊又消瘦了些，还显得憔悴。

他仰视着自己，表情无比认真，不像假装。陆歆一下失了神，在靳尧可谓深情款款的眼神里快要忘了自己在哪儿。

可他要怎么无视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去相信一个他长久以来爱而不得的人。

陆歆闭上眼，摇了摇头。

“你走吧。”

陆歆又放下Winter，走到门口给他把门打开。

靳尧走到门前，侧头看立着不动送客的人，他抬手搭住门，突然把陆歆扯进了怀里。

这没有预兆的动作让陆歆慌得挣了几下，但靳尧稳得像刚才给他涂药时抓着他那般，让他动弹不得，按在他身后的手纹丝不动。

“……你松开！”

靳尧“嗯”了一声，并不动作。

“松啊。”

Winter咬靳尧的裤腿，凶巴巴地威胁他，但这就像陆歆无用的挣扎一样，反而让靳尧搂得更紧。

陆歆在这一刻觉得他无耻极了，他一定是因为自己走的前一晚向他讨了一个拥抱，就认定自己喜欢，以此拿捏自己。

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才想挽回，他是享受这种掌控感，并为一个无脑为自己付出的蠢货的离开而感到可惜，而召回并不是困难的事，只要勾勾手，他就会回来的，他势在必得。

陆歆愤恨，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