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祈祷在东区不要遇到我。”

“他们可真是活泼的最佳代名词。”走在前面的红罗宾听着通讯里的声音，抽空回头看了看又开始追逐战的三个人，打了个哈欠，“希望能找到一个安置这些青少年的好地方，或者今天就能确定他们的安全，把他们送回家里。”

往前走，继续往前走。蝙蝠侠又踏进一间逃离黑暗的房间，石膏塑造而成的楼厦模型沉默地直立于其中。整夜整夜穿梭于其中的传说仅仅只用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城市，重新行走在几日未见的哥谭之中，蝙蝠侠情不自禁地抚摸上每一条小巷的砖瓦，他熟知这座充满罪恶与英雄主义的城市的每一处。

收回手，他垂下睫毛，玻璃似的眼珠装进了这片微缩城市。猫头鹰法庭？来吧，向我展示你们多年所得的照片、模型和哥谭地图，仅仅只是用居住的时间来告诉我——蝙蝠侠对于哥谭来说，无足轻重这件事情？这件事本就无足轻重，否则为什么你们连摘下我的面具都无所谓呢？还是说，你们其实是在惧怕？

走到肃白的墙前，蝙蝠侠仰头，密密麻麻的姓名一路搭建出直通向地狱的快车。这些刻在墙上的名字是猫头鹰法庭招摇过市的战利品，他的手指抚过无言的名字。被法庭利用过的、被利爪杀死的、被刻在此处的人，蝙蝠侠沉沉地看着，他早就听过了，所有有关猫头鹰法庭的故事，每个哥谭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揣在斗篷内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堪堪躲避红头罩拳头的扳机朝着青少年团体抬了抬下巴，示意科技的快速发展正在让东区老大的威严快速消散。趁对方去威胁小孩删除视频，雇佣兵掏出手机，撞进眼帘的就是芮妮带来的坏消息——导致《反罗宾法案》颁布的知更鸟模仿者尸体在一处小巷中被发现，所有的信息都已经被GCPD查清楚了，所以又有一部分警力被抽调出去。

西沃尔探长负责？敲下自己的疑问，帕维尔没想明白为什么佩特里市长指名道姓要哈维·布洛克警探负责哥潭体育场爆炸案，又是为什么要西沃尔探长负责崔维斯死亡案件，而有关布鲁斯·韦恩与无名氏的连环杀人案却交给了泊博森。明明按照惯例来讲，或者这么说，按照戈登局长的安排来讲，三位长官没有一位分到了自己擅长的事情。

“Чтослучилось?（发生了什么？）”

“你问的这么急促会让我以为我正在什么战场上呢。”扳机没有无视夜翼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小声回怼完一句мэр之后，他指着对方的耳朵，又在脑袋上比出一个蝙蝠侠尖尖的耳朵，“我现在能进入你们的通讯频道吗？GCPD的线人有一些情报传来。”

GCPD的线人？夜翼实在不能从那张什么都没有的金属面具上看出一点别的意味，“当然，所以会是什么情报？”

接入吵闹的频道，扳机咳了两声，被调到稍微柔和一点的电子音冲进了通讯，“我在哥谭合作对象们，GCPD找到了一名叫做崔维斯的孩子，他被证实是那位当事的罗宾模仿者。但不幸的是，发现的是他僵硬的尸体。”

“以及，还有一条内幕消息。”扳机拍了拍手，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诺特娃议员颁布的《反罗宾法案》被质疑合理性——佩特里市长与林肯·马奇联合哥谭大部分富豪都为此表达了担忧，用不了多久，这项法案就会被风带走了。”

“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回家了！”

散开的罗宾们很快都走上了回家的路，杜克的双手揣进衣兜里，也打算转身离开，如果不是听到小个子罗宾嘟囔着的“崔维斯”的话。

告别打算寻找蝙蝠侠的众人，扳机独自走在空荡的小巷里，昏黄的灯光让他的影子拉长又变短，“Ahora sospecho que todo es obra de los Búhos. Quizá la diputada Nottova es un Búho, el alcalde interino Petrie es un Búho, ?hasta el candidato Lincoln March es un maldito Búho!（我现在怀疑，所有的一切都是猫头鹰干的。说不定诺特娃议员猫头鹰，暂时市长佩特里是猫头鹰，就连竞选人林肯·马奇也是猫头鹰！）”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帕维尔停下脚步，驻足原地看向印在云层上的蝙蝠灯，“我亲爱的BOSS。”

“Подсолнцем нетничегонового.（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没什么看法，毕竟哥谭是不会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