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帕维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决定不戴帽子直接进去,当□□线人的先生女士们应该不会对一个美俄混血的发型投来任何奇怪的目光,有的话,那只能代表歧视确确实实是哥谭的常规传统。
“Is it, time to lead or is it time to die?”
“是时候决定出人头地还是默默死去,”
“Time to raise hell or walk on by,”
“是时候选择大闹一番还是冷漠走过,”
“Is there anybody out there that’s payin’attention?”
“到底有没有人在关注?”
耳机里的歌让帕维尔打了个哈欠,GCPD和现在的DA’s office可称不上是什么邻居,他只是来这里当一个能指挥两者合作的检察官,要是明天就能做这么一个检察官,他会在这个时候笑出来的。
真可惜帕维尔今天在入职登记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一点笑脸。
一直等到下午三点,迪克快要把整本卷宗背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震动了起来。用自己种的铃兰和茉莉当头像的帕维尔发了一张过分可爱的表情包,顺便让他出门。抄起卷宗和签字笔,迪克避开走来走去的探员探长们,跑向警局外的雪佛兰。
“You don’t love me, let me hold you again.”
“请允许我再拥你入怀一次,既然你承认并不爱我。”
“How can I be friends with this thing called love?”
“我怎能心甘情愿只做朋友,心中填满了名为爱的执着。”
按下车窗,帕维尔趴在上面看着马路对面的理查德·格雷森,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魔法流派的茨冈人。大西洋的海风从睫毛处开始掀起波浪,顷刻大作的海啸冲垮了找不到头绪的烦愁,他看着男人的脸庞在阴云密布的城市中熠熠生辉,吊在车窗外的手臂晃了晃。所有的茨冈人都像迪克一样,还是迪克是最特别的那个?
没等帕维尔走神的思绪想明白,问题最中心的人物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了腰:“小帕,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被大西洋的飓风带着环游了一圈世界。帕维尔笑了笑,对上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睛,“还不错,我完全能想象到之后在DA’s office的日子会有多么多姿多彩了,一个完全能诠释扭曲哥谭底色的地方。”
“问题有这么严重吗?”
“如果蝙蝠侠再不联合GCPD出手整治一下又抬头的□□的话,问题就是会有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