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鬼的狗屎应该早一点告诉我这一点!”刀刃滴落着属于利爪的黑色血液,死侍忍不住一脚踹上了早就死得透透的尸体,嘴里控制不住地抱怨,重新撑开粉红色的伞朝着公园走去,“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他就会明白死侍到底为了他做了些什么!嘿,至少我们会有个交流的机会,而不是让他一走了之,这听起来让我很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爸!嘿,难道你在嫉妒我有个乖巧可爱的小孩吗?”
“Развеянеговорилтебес самогоначала? Развеянеговорил, чтоПашаработаетв GCPD?(我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吗?我难道没有说小帕正在GCPD工作的事情吗?)” мэр的语气无不饱含着克制与冷静,甚至能够及时从雇佣兵没完没了的抱怨和自责中调头转向帕维尔失踪前的最后定位,“在苏尔综合体,带走他的人是林肯·马奇。”
在格兰特公园招手拦车的死侍摇了摇头,“不管在哪里,不管是谁,只要该死的碰到了这群家伙就会很烦人。说真的,你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加自以为是的蠢人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去找到这群猫头鹰的对头。”
成功坐上出租车的死侍报出的地点没让мэр感到一点意外,不出意料的是韦恩庄园。作为在各个世界线穿梭解决难题的雇佣兵,韦德·威尔逊除了思考能力差一点,这一点可以用猫咪的大脑来形容,其他的各项能力还是格外突出的,比如野蛮生长出的直觉。Мэр这么想着,没对死侍的决定做出过多的建议,,毕竟在他的世界里,猫头鹰法庭早已是消亡于时间中的尘埃了。
还在蝙蝠洞商议如何应对猫头鹰法庭成员的义警们还不知道即将上门的不速之客,正如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扳机。坚实的铁笼子悬挂在天花板之下,刚睁开眼的雇佣兵只看见一大片模糊的色块,嘴唇蠕动了几下喊着BOSS还是别的什么,但最后都归于一片沉默的寂静。玻璃花房之外的雨水滴滴答答地沾湿整个城市,滚滚闪电压暗蝙蝠灯的光亮,哥谭咆哮了起来,一只永不满足的野兽。
迷迷糊糊的脑袋垂了下去,直到砸上铁栏杆,扳机才完全清醒过来,但眼前依旧是天旋地转的大片大片黑色,脱力的手搅着整个身体往下坠,他在恍惚中以为自己坐在满是雷霆闪电的云层之上。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被绑架的雇佣兵才有了完全清醒的意识,彻底看清了自己到底被林肯·马奇带到了哪里。
“Проснулся? Нашвеликий, замечательный, унаследовавшийустремленияродителейПавелХолодов!(醒来了吗?我们伟大的、了不起的、继承了父母志向的帕维尔·霍洛多夫!)”绑架案的主犯站在俯视于铁笼的平台上,尖锐的利爪故作轻巧地搭在栏杆上,林肯·马奇微微俯着身子,欣赏着男扮女装嘲弄过他的探长,“О, почемубы тебенеоткрытьглаза? Яещёхочуузнать, гденаходитсятвояэнергетическаякомпания.(哦,为什么不睁开你的眼睛呢?我还想知道你的能源公司开在哪里呢。)”
靠上铁栏杆,尽力舒展了没什么感知的背部后,扳机依旧垂着早已被摘下面具的头,语气微弱地说:“Bueno, eso no supera lo tuyo. Alguien de origen dudoso debería dejar de codiciar lo ajeno. Porque eso suena a que tu empresa, tu carrera, tu vida... todo es una masa fermentada que ya pasó de punto. Ya no hay nada que hacer. Pobre diablo.(那还是比不上你的,父母成谜的人就不要再贪图别人的财产了,这听起来很像是你的公司、你的事业、你的生命都是一坨发酵过头的面糊,做什么都来不及了。穷鬼。)”
“Ah, tu ne comprends même pas l’espagnol ? Bon, à la rigueur, je peux daigner te causer en fran??ais, si ??a peut t’éviter de trop souffrir.(如果听不懂西班牙语,我还可以给你讲一讲法语。)”雇佣兵喘着气,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他至少要确保还有心情和自己说话的人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雨水从鼻尖滴落,扳机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这群绑架犯就不能对人质好一点吗?他开始怀疑长出痂的伤口全被利爪弄裂开了,他的制服也没有到不能御寒的地步,失温的后果就是他开始想一些和天堂的台阶或许有关的东西——所以这群不是人的活尸体到底有什么怪毛病?要是喜欢玩这一套干嘛不去Only fans注册账号?
利爪离开留下了几个窟窿的栏杆,林肯·马奇翻了上去,以一种更加高傲的姿态俯视被囚禁在牢笼中的人,他在此时此刻和猫头鹰确实没有任何区别,“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没有收到太多来自父母的教导。”利爪首领的目光在空荡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微妙地想起来走了狗屎运才从这里逃脱的蝙蝠侠,“但是我主宽容,愿意主教导你,带领你领悟世间最本质的东西。”
一边咳嗽一边笑确实会让人有种缺氧的感觉,帕维尔的脸被林肯·马奇的话滑稽到通红,连带着眼睛里都有了被刺激出来的血丝,“如果你不会讲西班牙语和法语,就大胆说出来啊,这里没有谁会嘲笑你的,我猜你的BOSS们也不会在意这一点,毕竟你的父母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啊。Неужелиутебя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столькородителей?(怎么,难道你真的有这么多的父母吗?)”
“哦——如果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很担心你的市长竞选不会落选。这听起来你要给他们当一辈子的孩子。”不知死活的帕维尔仰起了头,那双甜蜜的异色瞳像是被哥谭的雨水浸透了,潮湿而又冰冷,像是毒藤女养出来的有点特别爱好的小玩意。他顺着林肯·马奇·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闪亮、怀有恶意的眼睛藏在每一片阴影中,悉悉索索的声音密密麻麻地织成囚禁折磨的牢笼。
年轻的雇佣兵又忍不住地咳嗽了起来,涨红的脸与失血失温的身体构成了现在大大不妙的境地,但他太想说话了,太想从幻梦般的童年挣脱出来,太想一头扎进哥谭充满古怪气味的怀抱里了,于是帕维尔接着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的母亲叫做哥谭,你的父亲叫做罪恶,你们这群畸形的怪胎总是不愿意离开母亲的怀抱,还想着贪婪地将一切摧毁成为自己的养分——你们的主是谁?躲在阴影中的家伙们。”
“撕烂他的嘴!把他的所有骨头都折断!”
“把他的喉咙奉献给我主、奉献给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