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榛今天要去礼堂彩排,明天就要开演了,所有人的兴致都很高涨。
白榛走进礼堂后台的时候大家都面带笑容,看到白榛来了喊道:“白榛!”
“明天就要上台了,榛榛加油。”
“哎我感觉好紧张啊……”
“别怕!紧张就看看我们社长,我看到社长就觉得安心了。”
“嘿嘿还可以看看榛榛,到时候榛榛可是会在台下看着你的哦。”
“啊啊别说了!我感觉更紧张了怎么办……啊榛榛别看我了……不行了……我的氧气瓶呢……”
“哈哈哈哈哈……”
大家插科打诨地闲扯,哀嚎的社员一副捂心口吸氧要晕倒的样子逗乐了周围一圈人,也把白榛逗笑了,白榛笑道:“到时候我会把你们都记录下来的。”
“好啊好啊!到时候榛榛记得发给我们。”
“嘿嘿榛榛亲手记录的录像,我死而无憾了~”
“我已经做好十二万分准备了,我可不要留下黑历史,你紧张出错的话也没事,这样更能衬托我们的实力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我要掐死你!”刚才还要吸氧的社员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冲来了。
对方灵活闪过躲到白榛身边喊:“啊榛榛救我!”说着这两人就围着白榛绕着圈你追我赶。虽然在白榛身边闹,他们也没怎么碰到白榛,甚至刻意避开了,怕白榛会介意。
白榛在原地没动,眼含笑意看着他们玩闹,其他人也在一旁笑嘻嘻地围观着。
苏意新走进来笑道:“白榛彩排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看到社长来了其他人才正经起来,白榛身边闹着玩的人也停下了,他们都一起看向白榛。
白榛点了点头:“走吧。”说完和其他人点头示意后就走到了苏意新身边。
“榛榛拜拜——”
“再见。”
白榛越过一个个人,从房间出来后往舞台方向走去。学校的舞台设备配备得很完整,阶梯式大礼堂明亮宽阔,能容纳千人。
现在台上的幕布是拉开的,往外看一览无余。观众席上有零散的几个人,或站或坐地说着话,间或有人快步走过。
礼堂大门是关闭的,这里的人都是工作人员,都在为表演做准备。唯有中间位置的程景桦格格不入,他面前放着摄像机,支着三脚架,正在低头调试设备。
白榛目光扫过观众席,在程景桦身上停了下正准备收回,程景桦却突然抬起了头,往这边看来。
程景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就是突然有种感觉,然后他看见了白榛。
白榛就站在舞台边的层层幕布间,半个身影被幕布遮挡。程景桦看着白榛不自觉扬起笑脸,目光紧盯着不肯挪开。
程景桦在这是准备录像的,虽然只是彩排,但也是难得的是在舞台上的白榛。
彩排和正式表演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和感觉的白榛,他都要记录下来。为此程景桦早早准备好了设备,在后台和白榛分开后就来了观众席做准备。
白榛远远看着程景桦的笑脸,也跟着笑了笑,他的笑容被幕布半遮住不是很真切,程景桦却很清楚,白榛在看他,在对他笑。程景桦心内一片火热,他很想抱白榛。
白榛看了一会儿就把目光转开看向舞台,舞台灯光都亮了起来,正中间一架白色三角钢琴,被强烈的白光照出光晕,看起来洁白优雅。
舞台上放了些高低错落的装饰,大片白色的布堆叠出漂亮的皱褶纹路,从高处垂到地面铺开,一束束花朵妆点着各处,整体都以白色为主,主打浪漫优雅的感觉。
边上的一个工作人员对他们比了个手势,白榛对他点点头,缓步行至钢琴旁,对观众席行了一礼后在琴凳上落座,抬脚踩在了踏板上。
灯光暗下,整个礼堂都变得昏暗,唯有舞台在发出光芒,台上的强白光也转为更柔和的颜色和亮度。
聚光灯照在了舞台中间的一人一琴上,地面飘上白雾,看起来如梦似幻。
白榛抬手放在琴键上,开始弹奏。
乐声响起,回荡在整个礼堂间,程景桦看着白榛,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曲子与他而言很熟悉,他每天都在白榛身边听着白榛弹奏,但这一刻还是给了他与平时不同的感觉,此刻他的心间更为激荡。
他无法把目光挪到摄像机上,只能遥遥注视着台上的白榛,此刻的白榛圣洁的如同真的天使降临人间,为普罗大众弹一曲涤荡心灵。
最后一个琴键按下,白榛缓缓收起手,礼堂里余音缭绕。
灯光重新亮起,他站起身走出来站定,往观众席鞠了一躬起身,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
灯光耀眼,白榛其实不太看得清台下,但他知道程景桦在哪,他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开。
幕布合上,台上布景和钢琴被快速撤下,换上了话剧演出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