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榛刚在位置上坐下,周围就有同学围上来了:“榛榛没事吧,我们都看到你在湖边救人的视频了。”
“榛榛你也太厉害了,换做我肯定拉不上来。”
白榛:“没事。”白榛扫了眼周围,他们的眼神和刚才在路上时那些同学的眼神莫名重合了,怎么好像全校都知道了。
白榛也没想到能传得这么快,而且这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那个人榛榛你认识吗?看视频我都担心死了,好怕你被拉下去。”
“是啊是啊,看得我心脏都要停啊。”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担心溢于言表,都在关切地看着白榛。
白榛回道:“认识的。上次演出时他是社团的摄影师。”
“这样啊……”
有人又道:“榛榛这个人好像经常偷偷跟着你诶,你知道吗?”
这个问题一出大家莫名静了静,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了白榛身上,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白榛:“我知道。”
可惜他们失望地发现白榛神情平静并不意外,没有他们想要的惊讶或不快的神色。
“啊……榛榛你不介意吗?”
“是啊,感觉和跟踪狂一样。”
白榛一手支着下颌微歪着头,听到跟踪狂这个词还笑了笑,从行为来说这个词确实很贴切,他道:“我允许的。”
允许钟时跟着他、靠近他。
这下四周是真的安静了,他们内心不平,白榛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接受了,接受一个明显有目的靠近他的人,而且钟时不像程景桦,钟时是突然出现的,凭什么呢!
有些人眼珠转动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渐渐有人干笑道:“啊哈哈这样啊,那就好,看他鬼鬼祟祟的我还担心他不怀好意呢哈哈哈……”
“榛榛下次还遇到这种事就不要自己做啦,喊一声人多力量大嘛!”
白榛点头:“好,不用担心。”
云昭挥挥手:“好啦好啦,都散了吧,榛榛好着呢。”大家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开回自己的位置了,教室里也重新响起聊天打闹声。
云昭道:“榛榛,没想到你和钟时关系还挺好的。”
白榛:“怎么说?”
云昭:“哈哈他之前不是自己来我们社团当了两天摄影师嘛,本来以为他脾气应该挺好的,没想到他人还挺高傲,都不怎么搭理人的。不过他能力还不错,照片都拍得挺好看的。”
白榛想起宿舍里钟时的模样笑了笑:“是吗?”
云昭重重点头:“是啊!他在你面前好像就不是那样,反正榛榛你知道就行。”从钟时的行为来反推他来社团当摄影师的动机的话那实在是太好猜了,不过都只是猜测,她也不好和白榛说。
白榛:“好。”
云昭看白榛的反应就知道他心里有数,心下安定了,照例塞了一把糖果给白榛就开心地转了回去。
程景桦和没骨头一样抱着白榛在他耳边轻声道:“啊……那确实是挺不一样的,他是不是在骗你啊榛榛?”
就钟时在白榛面前的样子,和当初在白榛面前自我介绍时说的那一大通话,和“高傲”确实不沾边。
白榛看着窗外摇摇晃晃的树叶应道:“可能吧。”
程景桦精神一振:“那以后他再来找你的话我帮你赶走!”
“别捣乱。”白榛偏头看他,“他这几天有事找我。”
程景桦头就搭在白榛肩上,猝不及防和白榛面对面,那双眼睛近距离看更是剔透,程景桦能清楚地看见虹膜里的花纹和睫毛的倒影。
这在平时是很难看到的,白榛的瞳色深,这些微小的细节都被隐藏其中,只有近到面对面,脸贴脸才能一探究竟。
程景桦定定地看着,手上抱着白榛的动作也紧了紧:“什么事啊榛榛,我怎么不知道?”
白榛把中午的事简单说了一下,程景桦顿时一脸委屈,他低声道:“榛榛怎么可以把衣服给他洗,明明一直都是我洗的。”
程景桦面上委屈但他心里已经把钟时骂了八百遍了,果然是心机贱人,才和白榛认识多久啊就已经想插手白榛的生活了。
程景桦语气低落:“我洗得不好吗?”
白榛看他一副伤心的样子反手拍拍他的头:“下次再给你。”
程景桦:“我不要下次,我要以后都是我的!”
白榛唇边带着笑意看着他,却没说出那个程景桦想要的答案,程景桦知道白榛不会轻易许诺太久远的事,像永远、以后这些太绝对的词语白榛基本是不会答应的。
在一般人看来这些就和哄人时随口说的没什么区别,但白榛却很认真,因此他也总想从白榛这里得到许多亲口说出的诺言,但很显然,他又失败了。
程景桦心里悄悄叹息,又道:“好吧,那我要很多很多的下次!”
这次白榛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