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鞭猛甩击了施万禄的剑后又被上调,剑鞭的打击力度过大,施万禄脚下踉跄重心后仰。待他站稳时,上官静月已经来到了他面前,而此时的剑鞭早已化成利剑,正直凛凛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罗列条条,你,死不足惜。”
上官静月说罢,黑蝶从他身后蜂拥而起,将施万禄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听到一声惨叫后,黑蝶散尽,眼前只剩一片血骨淋淋。
“啊——!!!”
突兀的尖叫让上官静月回眸转身,在看清来人后他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全门派上下都被处理的差不多,就差了个嵇睦,现在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刚好齐活。
刚才那一幕任谁见了都害怕,嵇睦作势要逃,可上官静月看出意图,见他要逃立马飞身到他面前,冷言冷语道:“该你了。”
此时的嵇睦被吓得腿软,他便顺势跪下求饶,颤抖着说:“饶,饶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干的那些真的不是自愿的,都是施万禄逼我干的,如若我不听他的话,是会死的。”
上官静月嗤笑一声,没想到嵇睦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要给他来演上一出好戏。平日属下都说他们伶牙俐齿,今日他总算是见识到了。
“噢?那我便赐你个全尸吧。”看在他那么卖力表演的份上。上官静月抬起他那把黑剑,欣赏似的抚摸着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快说。”
“我知道墨明渊身上有个秘密!”嵇睦跪着快速往前几步,双手握住上官静月的衣袖,想和对方打个商量,“施万禄只跟我说过,他现在都死了,如今这秘密就只有我知道。作为交换,你放我一条生路,可好?”
上官静月手上一顿,他抬眸将自己的衣袍从嵇睦手中扯回,并退后了一步举剑架到嵇睦的脖子上,“说来听听,别耍花样。”
嵇睦见有戏他心下一喜,囫囵的将施万禄跟他说过的话都抖了出来,“墨明渊身上有道仙骨,如今他不魔不仙,那仙骨的力量自然不纯。”
说着,他抬头望着上官静月的表情,但对方面无表情的,他探查不出对方是否对这个有兴趣。而他自己的性命就捏在对方手中,为搏一个可能,于是他便接着道:“若是能腕出那道仙骨自己磨练吸收,修为将更上一层。”
“说完了?”
对上上官静月的冷眸,嵇睦点头,“说完了。”他见对方还是一副冷脸,不禁感觉背后有些发毛,手心冷汗直冒,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那您放了我?”
“放了你?”上官静月被他这句话给笑低了头,“你让我放了你?我至始至终有答应过吗?”
嵇睦听后瞬间瞪大眼睛,怒骂道:“秘密我都告诉你了,难道你想出尔反尔?”之后他又泄了气,就着跪姿坐下极力哀求着,“饶了我,我——”
话没说完,嵇睦感觉自己脖子一痛,意识到什么后他已经来不及了。
“聒噪。”上官静月收回黑剑,人都死了可他心底那烦躁之意还没消,他瞥了眼地上那瞳孔放大满面狰狞的头颅,简直不堪入目。
上官静月微皱着眉,带着不耐烦的怒意将那碍事的头颅踹开,接着他唤出黑蝶后便跨步离去。
“君主。”
“嗯。”上官静月来到殿前,见属下在等着自己,便问了句,“都处理好了?”
伏明点头,“那些尸首都处理好了。”想到接下来的事,他又换上焦急的脸色,“君主,不久前我们发现有修士在朝这里赶。想来他们应该是得知了施万禄做的一切急着往回赶,如今应该快到了,我们需要要撤离吗?”
上官静月反问:“撤?”
伏明等候上官静月多时,此时他心底焦急万分不似平日的心神领会,愣是没听懂上官静月的别外之意,“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应的极快,就怕再晚一秒双方碰上又会是一场厮杀。
“撤什么撤!”面对突然状况外的伏明,上官静月呼吸沉重,心底的杀意正不断四溢。他短暂闭上双眸后,再睁开,眼中血色褪去,“杀,绝不放过一个!”
伏明没想明白,但出于习惯的左手握拳轻撞右肩,低头作一揖,“属下领命。”
可没等伏明转身,就有人来报:“君主,那些修士杀进来了,带头的正是轩恩派掌门,冰凝燕!”
来得正好。
上官静月握紧他的剑,什么也没说便朝宗门外飞去,而伏明很快反应过来,也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