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事,你们就找上官君定夺。”
韩慕有些不满,云琨明明更适合,为何要让上官静月作主呢。他忙开口:“可尊主——”
刚说出这三个字,就见金光渐淡,随即翎羽落下,就突然断了联系。
“怎么回事?”韩慕看向翡雀急切问道。
翡雀表示自己无辜,“是你们尊主自己断的。”
—
玄天殿,偏殿。
乌应良得不到应答,他再次敲响了殿门,“公子?公子?”
“来了,稍等。”墨明渊将翎羽藏好,便起身往门那去。
要不是这敲门声害他着急忙慌的断了,他还想再跟云琨多叮嘱几句,免得又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墨明渊将门打开,见是乌应良在外边候着,便问道:“是何事?”
“公子,落荧上仙到了殿内,说要见你。”
墨明渊眼眉微皱,柯祈年怎么知道他在这,难道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这念头一浮现,但又很快他否决了。
不可能的,连沈烬那么久才看出来,而他压根就没和柯祁年见过面。
墨明渊有些不明,他试探着问:“他为何要见我?”
乌应良答:“自百年前,天尊和落荧上仙就不再多有来往,但这次上仙主动踏入玄天殿实属是少见。”
墨明渊听他说那么多,终归不就是不知二字,“行行行,你带他过来吧。”
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等见到了自然就知晓。
乌应良领命去传话,不久便带着白衣男子前来,而柯祁年走进见到墨明渊,眼睛控制不住的湿润。
对方这个反应直接让墨明渊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对方知晓。
“上仙有话便进来说。”随后他又看了眼乌应良,“因为体弱我一向喜静。既然掌事大人已经将人带到,那劳烦不要再过多打扰了。”
“是。”乌应良抬起双手作了一揖,随即告退了。
见人走远,墨明渊便迅速将关上门,之后他转身看着柯祁年,而对方正用一副怨怒的表情看着自己,嘴里那句“你怎么来了?”愣是被看得不敢开口。
墨明渊被他看得有些发怵,“上仙怎么这般看着我?”
“装!你还继续给我装!”柯祁年攥拳甩袖,随后又抬手指着对面那人,“墨明渊我真的要恨死你了。”说到这,他语气带着哽咽,“我真的还以为你死了,结果我现在见到你,你还在给我装!”
墨明渊极力用自己那僵硬的脸堆积起一个笑,“嗯哼,被发现了。”
柯祁年见他这副模样简直又气又心疼,但嘴上却不饶人,“不想笑就别笑,看这笑的跟鬼一样。要不是沈烬告诉我,你还要瞒我多久?”
他情绪来的快,变的也快,“听说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柯祁年说着就摸上墨明渊的手,最后等他把完脉还很深意的看了墨明渊一眼。而墨明渊在对方手放开的那一下便开始理着袖子,他将自己的手藏在衣袖下。
“啧,真是不得了。”柯祁年见他脚上那玩意儿,这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
又想到他来时看见这殿内的仙侍都挤眉弄眼的,就这样聊激动了还谨慎的交过头去窃窃私语地那个反应,原来她们口中说的美人是指墨明渊呀。
真是不管走到哪都是议论点。
“你坐下吧,待会我给沈烬写个方子,让他帮你好好调理。”柯祁年从袖中又拿出一个瓷瓶,“这个,你发作时吃一粒,它可以平衡你体内的乱象。”
墨明渊接过,他打开看了一眼又重新合上,并道了一声:“多谢。”
“你这样就见外了。”柯祁年抬衣坐到了左侧的椅子上,他看着对面的墨明渊又继续说道,“是不是在魔都待久了,连我这个朋友都不想认了?。”
墨明渊连声否认,“不,祁年。你知道我是要做什么的,我不想连累到你。”
“所以你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就不想着我知道后会有多难受吗?”
柯祁年将心底的疑问问出心底算是舒坦了些,他也不要墨明渊回应,只轻叹一口气,“往事不提也罢,我们这才刚重聚,免得扫了兴致。”
墨明渊知道自己欠他一个道歉,这便开了口:“抱歉。”
柯祁年倒是看开了,刚瞧着对方身上被折腾出的一身伤,现下更多的是怜惜,“没什么需要道歉的,这都是你的选择。以前你一向就如此心软,现在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墨明渊知道对方一碰自己,自己的身体的情况就会瞒不了,而柯祁年知道后也多谴责自己,反还为自己忧心。面对对方的叮嘱,墨明渊只能一一应下。
可柯祁年见他应的敷衍,也不知对方是否真的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