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是位方圆脸,他放下手上这一筐书,抬头间,有如粉尘碎屑的东西从他脸上掉下来,直到浮现出一张比方才相比极是好看的脸。
“直接烧了?”云琨望向上官静月问道。
他抬手便开始催动灵力,上官静月本是没什么表情,待灵力就要触及书本时,他忽而喊道:“等等。”
云琨听后忙收回了手,可灵力推出脱离手中,反倒被他这一吸而灼烧了自己的手。
手心一痛,云琨立即龇着牙甩了下手,见上官静月注意力都在那筐书上,他乘机将手藏在身后,接着语气平缓地问道:“怎么了?”
上官静月掏出他自始自终携带着的《太虚三清诀》原本,见其上面的红环在不断地闪烁着红光,还发出阵阵嗡鸣声。
“有人催动祭灵术。”上官静月抬眸四望,“红光异动闪,这人怕是就在这附近。”
云琨看着这四处都是碎石,再往前便是万丈悬崖,他不经感叹道:“这?这哪有能藏人的地?”
上官静月摇头:“南隐是第一门派,已结丹之人甚多,而其灵力枯竭而死的人数正好比其他门派多上不止一半,或许这人就藏在南隐内。”
云琨突然怒色:“这害人的东西,还是毁了好!”
说着他手心凝一抹灵光,猛然推手,灵力转眼化作一道火舌落在封面上,纸页迅速卷曲焦黑。
见火势越烧越旺,云琨隔着热浪望着上官静月就是一笑。
面对他的冲动鲁莽,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上官静月也是无奈,他谴责的话到了嘴里,最后又被咽下去了。
待彻底燃成灰烬后,上官静月才语重心长道:“做事要多留意一步,当心书上施有术法,反伤了你自己。”
虽说的语气不重,但云琨自知自己又被教训了,他跑过去凑到上官静月肩上,轻笑了两声后,他道:“这不是有你嘛,你绝对不会让我有意外的,是吧?”
上官静月明知对方又准备这样撒娇糊弄过去,但他还是“嗯”了一声。
云琨冲着他一笑,可下一息间他见上官静月的眼眸变得锐利,腰侧被一只手臂猛地箍住,他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撞入上官静月的怀里。
上官静月带着他一跃而起,躲开了那道飞扑而来的剑气。
周围剑气乱飞,山下树木摇曳,他们两人在空中望着剑气飞来的那个方向,看清修炼台处不知如何起的打斗。
“出什么事了?”云琨脖子伸的老长,想看清与南隐起争执的究竟是何人。
上官静月看出他心思,便带着他飞到离修炼台很近的一处树顶上。
他们刚一落脚,身侧便传来一道惊叹声:“你们怎么也在这?”
两人转头见韩慕蹲在树干上,手里折下根树枝拿在手上甩着。
云琨没回答他的问题,还反问道:“你不是在跟着冰凝燕吗?”
“是啊!”韩慕指了指前方,“看,她本就半死不活的,还跑一个劲的要跑来这里。”
两人顺势看了过去,见远处那人脚步虚浮,提剑的手都在抖,看着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韩慕摇了摇头又道:“也不知发的什么疯,自她听见外面传道谣言,说这《太虚三清诀》被南隐私藏了,而这流出来的却是假的,是南隐为了防止争夺才捏造出来的。”
“若真是这样,那南隐弟子又死了那么多人,难道这也是他们的计划?”
韩慕听云琨这一问,他嗤笑了声:“所以说她傻啊!”
上官静月看着那远处使出浑身解数去战斗的人,反开口道:“我看未必。”
说着又一股剑气袭来,而韩慕早就习以为常,他迅速打了个响指,跟着那剑气便就散了。
“连剑气都那么弱。”韩慕打趣道,“也就看着有点气势,但这么弱又能唬得住谁。”
他看着冰凝燕被对方持续进攻,但那人似是点到为止,却又把冰凝燕一路后退还差点崴了脚,最后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将《太虚三清诀》交出来!”冰凝燕不怕死的又提起手中的剑。
徐泽易瞥了眼胸口处那抖动得厉害的剑,他身站的笔直,一步未退,反还向前走近了几步。
霎那间,他徒手抓住了剑锋,血珠滴落在地面发出“滴答”一声。
冰凝眼目光颤动,她抽了抽手,而徐泽易把剑抓的死紧,对上他犀利的眼眸,下意识松了松手。
“我从未见过什么《太虚三清诀》。”徐泽易语气笃定,“若你说他们在修炼的,此为邪物,残害同门,今日我已将南隐弟子私藏的副本尽数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