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冰凝燕想,若真是要毁掉这书,那不是轻而易举,就一抬手的事。
“上面施有术法。”他看了一眼师弟手上的秘诀又道,“此人的法术在我们之上。”
“我们找遍世间也未寻到那人,终究不能知晓他当初要给师尊的目的。”
冰凝燕觉得这事实在是奇,沉思了会她道:“近来妖魔肆溢,这会不会是妖魔作祟,想借此计灭我们仙门?”
那人摇头:“我们并未发现书上面存有魔气,反之却是上古秘法。”
冰凝燕眼睛眨了眨,随即她笑道:“不知你们原本是要到何处去封印这秘诀?”
“既然你们来到此处,而这山常年积雪,冬日更是风雪交加,人烟稀少,外人更不得随意入内,我觉得此处正是极好的封印之地。”
她指了指他们背后深处:“不如你们将秘诀封印在那?里面的洞穴一处冰谭,但冰锥四立,外人又极难步入。”
言毕后,她见两人相望了一眼,明明见着他们兜帽遮脸,但这么看着他们似乎能见到彼此在兜帽下的表情。
不知他们是否对上了眼色,跟着冰凝燕见他们化作两道蓝光往洞内飞去。
“他们走了?”
安静的山洞内突然有一道声音从在耳边传来,接着冰凝燕的肩膀搭上一只手,惊得她身子一颤,正准备要给身后的人一肘击时,回头见到那人确是宿吏全。
“你吓死我了!”冰凝燕停着的手又报复性的给他重重一击。
刚恢复一点灵力的宿吏全反应不及,他腰上一痛,惨叫出了一声,接着嘴上又突然被堵住。
冰凝燕塞了一团雪进宿吏全的嘴里,她边拍掉手里的雪边低声骂道:“叫什么叫,当心再将他们引回来!”
“呸、呸、呸!”宿吏全扣了半天的嘴,终于将嘴里的雪全部扣出,而后他眯眼盯着冰凝燕,“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冰凝燕一看他这狡猾的面相就知对方没安好心:“你不是都听见了,还问?”
宿吏全舔了舔嘴角,嘴上笑得更欢了:“燕燕,说了有好事可是要一起分享的。”
“…………”冰凝燕看着就是恶心,真不知道最初自己是如何看上他的。
不过最初接受宿吏全的求爱她也是为了功绩名??,而他们两人都是贪图名利之人,谁也怨不得谁。
最后冰凝燕将秘诀的事说了,两人一敲定,待出了山后,下次再偷偷进山寻找。
两人靠着脑袋商量着,蓝光突然再现,那两人便从洞穴里出来了。
“你们被困于此,但现在看来你们灵力也恢复些许,可还要我们帮忙?”
冰凝燕立马点头:“要!”
宿吏全站在冰凝燕身后细细打量着这两人,可两人皆带着兜帽完全看不清脸面,只能从他们的举止中分辨两人,高的一人看着沉稳,而另外一人则为傲慢。
忽而那傲慢之人转过了头,视线似乎定在看宿吏全身上,虽未他与对视,但他却感到有股无形的压力朝自己袭来。
接着对方一抬手,忽而被一阵风吹迷了眼,再睁开眼后,他们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雪山脚下。
自此之后他们偷偷来过一次,但并未发现有藏匿的踪迹。
待宿吏全修为剧增成为了南隐派掌门时,他独自一人偷上了山,最终他找到了那本秘籍。
只有他自己知道,以他功法是取不出秘籍的,但上天就是助他,那次前去而这封印羸弱,也不知缥缈那两人是死了还是咋的,他一剑便破了这封印。
待之后几年,冰凝燕也成为了轩恩派的掌门,她第一时间也是去了雪山,但却发现秘籍已然不在。
随后她找上宿吏全,可对方死不承认,最后他两彻底决裂。
冰凝燕提起剑便要与他打斗,可对方是男人,她与宿吏全力量悬殊,最后她抵不过才使出了阴招,当剑落到宿吏全的脖子上时,她才亲耳听见对方承认是他拿了。
“交出来!”冰凝燕满脸狠厉,就怕对方不肯而直接要了他的命。
“别、别……”宿吏全轻推了下脖子上的利剑,随后诱哄道:“这秘诀如此危险,还是放我这,况且你说的要修炼此法必定会死很多人,若我私自修炼你也会知晓。”
宿吏全见对方似是在犹豫,他又加大言辞道:“况且那两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若是知道秘诀必定会上门寻找,而放我这则会寻上我,我现在将私藏的地址告诉你,若我死了,你便自己去寻取。”
冰凝燕犹豫一瞬,最后爽快答道:“行,那你将地址如实告诉我!”
女人就是好骗,宿吏全听后开怀一笑,在自己的地盘他到底不怕对方知晓,随即凑到冰凝燕的耳朵低语几声。
“真的?”冰凝燕皱眉追问。
“绝无假话。”
“若有朝一日你想独自占有,然后派人暗杀了我,你当如何?”
宿吏全一笑,他将冰凝燕上下扫了个遍,而后耍起流氓:“绝不会,毕竟我对你食之未遂。”
冰凝燕听到这话,脸色瞬变,她旋转剑柄对着宿吏全的胸口就是一击。
……
现在回想冰凝燕一脸苦色:“宿吏全,你忘恩负义,嘴上说的没一句真话!”
亏她还以为对方对自己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不过是互取所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