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九点到可以吗?
绿洲:好的。
卯年-5-23一早
蓝莓:爸爸,
早。
爸爸。
绿洲:鲜花
蓝莓:爸爸,
九点到。
绿洲:好的。
蓝莓:汪汪汪。
三小时后
蓝莓:爸爸,
上来吧,
狗狗在跪迎您呢。
孤灵闪进房间,媚嫔已经在跪迎着。
今天的媚嫔,就是比以前更挺直、秀丽,更有骨感。
绿洲:狗狗,
上次没有好好折腾,今天可要补上。
要好好蹂躏狗狗。
蓝莓:嗯。
绿洲:爸爸进去和狗狗一起洗,要水冲狗狗。
蓝莓:不行。
别进来。
孤灵还是硬推开淋浴门,进去。
没想到媚嫔瞬时变脸,猛地把淋浴头摔到地上,摔门出去。
孤灵愕然。
绿洲:媚嫔,是爸爸唐突了,别生气了。
媚嫔没有言语。
以后爸爸注意,尊重媚嫔。
蓝莓: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
说了,
还硬进去。
绿洲:后面注意,尊重媚嫔。
蓝莓:等熟悉了后着,
绿洲:是,是。
要好好交往、交流。
蓝莓:嗯。
主人。
绿洲:狗狗,
跪直了。
先背捆上了。
今天可要好好勒了。
才把双手捆上,一收紧,啊,疼,媚嫔马上不干了,猛地甩开孤灵,狠命挣脱着身后的绳子。
孤灵瞬间慌了。
狗狗,狗狗。
捆在身后的双手,疯狂向身前拽。
孤灵想去解开绳扣,媚嫔在疯狂挣脱,孤灵抓不着。
双手狠命拽到身侧,抓起了手机。
蓝莓:疼,疼,不玩了,回去。
媚嫔一边哭,一边打电话。
孤灵瞬时后背发凉,一阵惊恐,瞬间清醒。
给谁打的?
绿龟?
还是?
绿龟一直是知情的?
媚嫔是一个人?
还是一开始就好几个人?
还是?
媚嫔打了会电话,心境平抚了一些。
孤灵赶紧给媚嫔松开。
绿洲:绿龟今天干什么去了?没来昌市?在辰城?
孤灵试探着问。
蓝莓:去送他的苗子了。
看着媚嫔渐渐平静了,孤灵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了不少。
绿洲:来,过来,让爸爸给狗狗好好揉揉。
蓝莓:说好的不能疼的。
绿洲:是爸爸唐突了。
以后以狗狗的承受为限。
蓝莓:嗯。
绿洲:既然狗狗这么远来了,还是做吧?好不好?狗狗。
蓝莓:嗯。
我还是专门请了假来的。
……
经过这么波折,接下来应该如闹别扭刚和好后的情侣一样,更投入、动情、激情才是。可孤灵总感觉不到媚嫔往日的那种真切、火热。
孤灵好几次都想再狠狠勒住、勒紧,好好整治,可一直没有,放弃了。
不过,总是经过了这么波折,媚嫔后面似乎是有些亲近,有些动情,不再那么淡漠。
在床角边仰折时,媚嫔竟有些主动、顺从,自己主动跪移到床角边,主动柔媚、顺从得仰躺上去,仰担在这床角上。
头及双臂用力往后折,手指竟触到了地板,身段柔韧性感觉比以前好了,手臂也长了。
头、颈项用力往后折仰,秀发散向地板,白皙的颈项折仰得绷紧,一片光平,好迷人。
高跟鞋还是仅仅能略微点到地板,脚尖和鞋跟错乱的踩着。
在脚尖和鞋跟错乱踩着的清脆、捶心的哒哒声中,媚嫔渐渐媚色迷离,娇羞万状,顶部汪汪的流了。
媚嫔这时是真的动情、迷失了。
蓝莓:主人。
回来的路上,孤灵默默的开着车,思绪纷乱,有些神不守舍。
虽然后面还算是很尽性,可孤灵总感觉还是缺少点什么,还没能真正释放透,可一时又理不清。
今天绿龟应该是一起来的,会不会就在下面?
怎么总感觉媚嫔变了?不似往日时的真切、火热。
上次在菜览会时就感觉到了这些变化。
媚嫔、胖龟是真正干什么的?
媚嫔身后是不是不止绿龟?还是……?
孤灵忽然又记起最近几次媚嫔的反常:
“狗狗真的好想亲身给爸爸怀上我们自己的孩子。”
“希望和爸爸的血脉能遗传下去,能一起遗传下去。”
“好想一直这样依偎着爸爸,狗狗好想。”
甚至还说:
“如果以后见不到狗狗了,爸爸想吗?爸爸还会记着狗狗吗?还会想起狗狗吗?”
“就是想听听、记住爸爸的声音。”
“媚嫔记下了,媚嫔会好好珍惜,好好珍惜和爸爸的点点滴滴。
媚嫔相信,媚嫔坚信,属于爸爸和媚嫔的波函数会洒向整个宇宙。”
想到这里,孤灵的心猛地一紧,自己早该想到这些的。
应当说,这些孤灵早就有所感觉,或者说,这段时间来,孤灵不自觉触动、萦绕好多遍了。
孤灵不愿、也不想直视、面对,其实是心底里贪恋、深深迷恋媚嫔娇柔、高挑的身段和媚艳的容貌。
不敢面对、不敢想象,或者说是承受不起媚嫔的失去。
说到底就是不愿、也不想失去挺直白艳大长腿、赤脚着高跟鞋的媚嫔。
今天重新唤起这些,心头不觉还是一颤,心底里还是深深触动了。
“色影”“色影”,这些真的都只是幻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