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明:“发生什么了是你的私事,我不问你,虞烛,但是你别慌,有事找我”
舟明:“我一直在”
虞烛咬了一下嘴唇:“好”
W#
海面漆黑,凶险未知。滔天巨浪掀翻船只,阴冷海水打湿一切。冰冷,寒冻。哆哆嗦嗦的水手迷失着方向。手足无措之际,捞到一支指南针。
这一瞬,对与错,好与坏,正与反。
都不再重要。
有方向就行。
N#
23点。
车子拐进四垡村。
闫叔是个称职的专职司机。不多说,不多问,不多管。把人送到地儿,他就走。
万籁俱寂。闷热夜晚,虫鸣蛙叫似乎都消失殆尽。又或许是大脑过滤掉它们。
虞烛轻轻地推开铁门,避免惊动邻居。
院里一片祥和,看起来,没有任何事发生。跟往常无甚不同。
她轻轻关上铁门。
啪,打开屋里的灯。
桌子,板凳,床铺,衣柜,抽屉。
一切都好好的。
虞烛扫了一圈。
只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看样子,是被剪碎的塑胶手套。
老妈剪这个干什么?
铛铛铛。
有人敲铁门。
虞烛将垃圾桶踢到犄角旮旯隐蔽处,走出屋,拉来铁门。
随沅聆闪身进来,压低声音:“快关门,快关灯”
虞烛连忙去屋里把灯关上。
随沅聆:“水煮鱼”,她打量一下虞烛急切的神色,“事情紧急,我就不顾虑那么多了,直接跟你说”
虞烛:“好,好,你说”
随沅聆:“你妈妈昨天就被抓走了,这事儿我是今天才听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姑姑……虞昌慈报警抓你妈妈,她说阿姨把虞昌利从水泥台子上推下去了”
虞烛:“怎么可能!”
颜薇天天跟她说吃亏是福能忍就忍,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死老头是不是磕胳膊撞腿了,没有医药费,想着讹颜薇一笔钱呢?!
这事儿他又不是没干过,小时候他经常说什么他哪疼哪痛都是颜薇克的,上她们家找颜薇撒泼打滚。
也就虞烛开始反击了,这狗逼才消停。没想到过几年,又开始说颜薇偷他们家东西。
是,是拿了他妈的金首饰。但谁让虞昌利当年把颜薇娘俩赶出门的。
虞烛怒火飙到天灵盖:“虞昌慈个傻……”
随沅聆一把捂住她的嘴,说:“哎哟姑奶奶你小点声,你没听到我说我今儿才知道这事儿嘛,你当我是怎么知道的?”
虞烛:“唔?”
随沅聆松开她。
虞烛:“什么?”
随沅聆:“这事儿从他们那村传到咱村了,你先别嚷嚷,警察能抓阿姨是原因的,虞昌利头朝地砸得结实,差点没救过来,现在还躺医院呢,眼睛都睁不开,不能动不能说话”
虞烛愣一下:“他真摔了?”
随沅聆:“岂止是摔了,应该是说他没死成”
虞烛:“那怎么能赖到我妈妈身上”,她顿一顿,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我妈妈又瘦又小的,他吃得肥头大耳,谁能推得动他?别是惹了狠角色才遭的殃,反倒把责任栽到我们家”
随沅聆:“这都不好说”,她拍一拍虞烛的肩膀,“证据反正是没有,全凭虞昌慈一张嘴,警察那边儿说是调监控,你也知道,咱这地方监控八成都是坏的,虞昌慈又喊着什么查指纹”
虞烛:“神经病吗这不是,查去吧”
随沅聆:“虞昌慈还说要找你在哪儿上学,我跟你说,你真得想点辙治住她,你那学校那么体面的地方,她要过去了,那是真够了”
虞烛:“成,我知道了,他们家敢搞这出,就是不想好过”
随沅聆想了想,说:“欸对,水煮鱼,这事儿肯定有风言风语,你……别往心里去”
虞烛:“害,没事儿,正常,我长这么大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