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青栀(肆)
哗啦。
冰水迎头一泼。
盛夏热浪滚滚,林父跟个落汤鸡似的。他冷得一哆嗦。臃肿的身体,肥腻的脸庞,透着猥琐和下作。
虞烛:“这桶水是我警告你们的,说话做事老实点儿。铃铛来你家拿个手机,你家跟犯病一样,我告诉你们,我有的是时间专给你们找不痛快”
林母谩骂着扑过来,尖细的嗓子,发出难听的噪音。刺得耳朵疼。
根本听不清她在喊什么,只能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在声嘶力竭。
虞烛从舟明手里拿过红色水桶,照着她砸过去,哐,砸中她的头。啪,摔到地上。水桶的桶沿出现裂缝。
“吵死了,闭嘴”虞烛说,“你再喊一句试试?”
林父扭动着身躯,想要过来殴打虞烛。
一直在旁边静静待着的舟明,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动作。他说:“你做什么?怎么打人呢?”话音刚落,他走上前,将虞烛拉到自己身后,抬起脚,快狠准地踹了林父一脚。
舟明这看着只是随意地一挡,像是不可避免的防御。力道却很重。林父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不断地哀嚎。
虞烛从舟明身后探出头,鄙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嘲讽:“别装了好吗?躺这儿碰不到瓷儿”
林母捂着额头,哭天抢地:“杀人了,杀人了!杀人犯的女儿杀人了!”
虞烛一听她提颜薇,火气蹭的蹿上心头。
上前左右手开弓,甩了她巴掌。
“我刚说的没听懂?”虞烛面无表情地问,“再说还扇你”
俩口子终于消停了。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吓得。这都不重要。
虞烛:“小船哥,看住他俩”
舟明:“OKOK”
虞烛撇下俩口子,走进屋里,在屋里看了一圈。林玵的东西没多少,头绳,她翻墙倒柜找出一个干净床单,抖了抖,将东西裹起来,打个结儿。拎起包袱,走出门,顺手拿了一沓碗碟。
啪。
碗碟摔在俩口子面前,瓷片碎得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