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园蝶(叁)
啪,关灯。准备锁屏睡觉。刚躺下,想了想,还是翻到舟明那儿。对着【哈哈】愣神。
发一个吧。
想到这儿,虞烛说干就干。
蜡十一:【晚安】
舟明秒回。
极昼:【晚安】
极昼:【明天见】
好嘞,明儿小蜡烛向导上班喽。
虞烛如同做完了最后一项工作般地如释重负。虫鸣蛙叫,困倦袭来。她将手机丢到一旁,插上电,屏幕亮起充电标识。
睡觉。
一觉醒来,日上三竿。
往日里,她鲜少会睡到这个点儿。昨夜不知怎么了,反复做梦,梦境湮碎,一段接着一段。毫无逻辑,隐隐约约的,还带着哀伤和恐惧。又一直醒不过来。
吓得。
虞烛只能这么想。
被人嘬了一口。
被女生嘬了一口。
被铃铛姐喜欢的女生嘬了一口。
惊悚值能完胜CCTV午夜场的悬疑小短片。
此时此刻自己还活着,绝对要感谢上苍。还是老天有好生之德,饶她一条小命。
一边想着,一边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往屋外走。阳光刺眼,虞烛眯着眼睛,熟练地摸到水管子,拧开水龙头。
水管子轰一声。
这会儿的自来水有点冰,配着头顶的太阳。刚刚好。刷牙,洗脸,洗脚。再打点儿水,端上煤气罐,烧一下。待会儿洗个澡。
看着煤气罐,虞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居住条件,还是颜薇阿姨的房子更好。起码洗澡方便。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虞烛自嘲地笑了笑。人呐,由奢入俭难喔。
咚咚咚。
有人敲铁门。
虞烛转头去看,问:“哪位?”
“水煮鱼,是我”铃铛的声音隔着铁门,听起来有点儿闷。
虞烛晃荡着走过去,一边开门,一边说:“直接进来啊,进我家还敲门”
姐,你以前没敲门这个习惯啊。
随沅聆站在门口,一副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她探头,往屋子方向看,犹犹豫豫地说:“林玵,起床了吗?”
虞烛:“ber,怎么你一来就找我要林玵,你先进来”,说罢,不管铃铛了,转身就往煤气罐那儿走。看看水烧得咋样了。
温热。
得再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