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

虞烛缓了一会儿，慢慢地拿起手机。

极昼：【事情有眉目了】

虞烛猛地攥紧手机。

俩拇指飞快地敲键盘。

蜡十一：【谢谢你！】

蜡十一：【那我明天找你】

虞烛停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追一句。

蜡十一：【或者其他方便的时间，我都可以的】

舟明秒回。

极昼：【语音】

虞烛戴上耳机。

【明天就行，还没睡？这么晚了，明儿还得早起。身体健康是第一位的，你想做什么都不能把身体拖垮了】

舟明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入脑海。温和又带着冷意，虞烛心头的火被扑灭了。再次点了一下舟明的语音，又听了一遍。

她好受了一些。

抓住一颗救命稻草。

翌日。

连廊深处，花影树荫。隔壁水榭潺潺之声漫过来，混着鸟啼虫鸣。清脆，悦耳。

虞烛坐在石墩子上，手指紧张地摩挲着棋子。

舟明把资料放在棋盘上，他说：“顾家雇了人弄死顾承钰，这个人绝对不是阿姨”

虞烛将棋子攥进掌心。

“你看这个”他抽出一张纸，虞烛凑过去看，阳光被高大的舟明挡住，视野有点儿暗。看不清。

虞烛又凑近一些。

是尸检报告。

重大刑事案件的尸检报告居然能被舟明拿到。

舟明：“血液里有过量卡/芬/太/尼，这是阿姨被指控杀人的重要证据”

虞烛想，这什么什么尼，应该就是监控里老妈扎进去的那个。

舟明：“正常人来这么一下确实得死，可顾承钰在美国有将近三年的吸/毒/史，他身体已经有耐药性，不至于”

“倒是这儿”舟明指着尸检报告的下面，“他真正死因是颈部窒息”

虞烛顺着舟明的手指，看过去。

“他是被掐死的，监控里不是第一现场”舟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