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那次也是在金融街。
这地方有说法。顾家地盘,来了就难受。
想到这儿,虞烛又联想到颜薇。她现在任何事,只要有点儿风吹草动,心思都会无法自控地往老妈那边儿带。
晦气的顾家。
万恶之源。
火气萦绕在心头。愠怒,焦躁。虞烛面无表情地杵在电梯厅。
舟明走进电梯厅,瞧见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虞烛。倏地,心脏缩了一下。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一株任凭风吹雨打的山桃花。艳丽却脆弱,倔强却无助。用仅有的微薄生命力,与疾风骤雨抗争。
眼前的人影与记忆中的小孩重叠。
刹那间,那不再是虞烛,那是他自己。那是十岁以前的舟明。
舟明垂下眼帘,走过去,摁亮电梯上行键。
他说:“怎么闷闷的?在想什么”
虞烛抽回心神,她勉力扬起一个微笑,说:“走神了,在惴惴不安待会儿会看到些啥”
叮咚。
电梯到了负三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
舟明挡住电梯门,偏一偏头,示意虞烛先进。他说:“绝对精彩”
虞烛跟着他走进电梯。
“今儿顾家那帮能管事的人在搞庆功宴,媒体来了好几家,想想就画面太美”舟明说。
虞烛:“Victoria要去闹?”,她隐约猜到一些,“管用吗?”
人家这么大公司,会怕这儿?人家这么大公司,会怕这儿?
舟明笑了笑,没回答她,说:“待会儿你不用露面,火力让Victoria抗”
虞烛“喔”了一声,没有追问。
20层,21层,22层。
23层。
叮咚,电梯门开了。
舟明走出电梯,说:“董事在顶层,还得再上一层”
虞烛跟着他走出电梯厅。这是一层开放办公区,各个西装革履,空气中弥漫着化工香气。
很安静,又很繁忙。
有个穿着修身职业装的女人,看到舟明,脸上挂着笑,坐过来,轻声说:“舟少爷来了,我带您上去”
舟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