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沅聆:“这些人阴得都猎奇,你斗不过正常,再说”,她顿了顿,放弃拐弯抹角,直接说,“你昏了好几天了,你心大,不把人往坏里想。我这几天没干别的,就挨个扒了扒你碰上的这几个事儿,你知道孟夏是谁的小老婆吗?她就是你那个校董的,叫什么,段民,你听听这名儿,断民断民,摆明了就不是个好货。就他养的小老婆”
铃铛越说越激动:“她那天还说要给你带到那公寓里待着,幸亏你那个男朋友给你送医院了,不然你到现在还睡着呢。还有颜阿姨,她也是的,她早说啊,早说她是去顶罪换你去应萃啊,让你在外面东奔西跑的。他们也是够狠的,为了让你名正言顺进应萃,把虞昌望从脚手架上推下去了,怪不得当初警方介入了”
音量在屋内回荡。
随沅聆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太急,她得考虑虞烛的感受,便说:“不过这样也挺好。反正已经有个有案底的爹,不差再多一个坐牢的妈。现在还能有这么多钱,还能进私立学校,以后还能当个投名状去顾家段家手底下干活,水煮鱼,你认了吧”
虞烛没有回应。
一滴泪,划过眼角。
随沅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转移话题,聊起舟明来,说:“你那公子哥,人还行,看着阴瘆瘆的,我看是对你倒是真心的。我上次见他还是咱俩揍谷岩的时候,当时我就觉得你俩有戏”
虞烛失笑,她想纠正。
舟明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俩不是第二次见面,上次他找到派出所那回,他俩是见过的。
虞烛:“他不是我男朋友......”
“小蜡烛”舟明疾步走到病床前,他拎着几个塑料袋,“吃点儿东西吧,医生说你可以喝粥,可以吃包子,我给你买回来了”
虞烛一点儿饥饿的感觉都没有。她瞧着舟明,他的神色,他的焦急,他的憔悴。虞烛心中酸楚,不算计她的人不多,舟明是其中一个。
为了不浪费舟明的心意,虞烛顺着他的力道,缓慢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舟明下意识地想喂虞烛喝粥,拆开包装盒,反应过来,他看向随沅聆。
随沅聆:“啥事?我手没消毒,你来吧”
舟明有了借口,不再管那些男女有别,舀一勺小米粥,喂到虞烛嘴边。
骤然放大的五官。
男性,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性。
虞烛有点儿慌,她想躲,没有力气。
舟明只顾着要让虞烛喝粥,她身体一偏,他以为是刚醒过来控制不住四肢躯干,便左手扶了一下虞烛。右手坚持地把勺子递到虞烛嘴边。
这下子,虞烛是完全被舟明钳制着。不得不喝粥。
虞烛动弹一番,几乎虚脱。还真有点儿饿了。
她喝一口小米粥。
舟明接着喂第二口。
虞烛不好意思,要按以往她早脸红了。然而现在的她,身体机能优先保证活着,为了羞涩而供血的小工作已经停摆。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第五口。
舟明:“虞烛,以后我照顾你”
虞烛的反射弧还没接收完舟明的意思。
随沅聆说:“哦呦,现在他这不就是你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