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与他的腰身尺寸相近。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现,姜梨清的耳朵与脸颊立马变得滚烫,她连忙盖上盒子,用手捂住脸。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方才鬼使神差买下这条项链,打开盒子后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想将其戴在萧砚尘的腰上!简直是疯了!
锦书刚进屋便见自家小姐满面通红,连忙上前关切道:“小姐,你怎么了?脸为何这般红?可是不舒服?”
姜梨清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再清醒些,“没事,许是屋中有些闷,我出去走走,不必跟上来。”
“好,那小姐你早些回来。”
四日后,中秋,丞相府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邓屿与其母刘丽芸携礼前来,在丞相府中与姜梨清一家一起过中秋。
五人围坐在正院的圆桌前,一起用膳赏月。
酒过三巡,姜云凌举杯问道:“清和,今日邀刘夫人与你来府上,除了是两家人共度这中秋佳节,老夫还想问你一事,你可愿认老夫与夫人为义父、义母?”
“清和幸甚,”邓屿连忙起身,给姜云凌、陆曜华夫妇二人敬茶,“清和见过义父,见过义母。”
陆曜华嘴角含笑,笑着点头接过杯盏,“好孩子。”
姜梨清与刘丽芸则相视一笑,二人皆由衷地为邓屿高兴。
“以后都是一家人。”姜云凌爽朗一笑。
“一家人!”
几人在柔和的月光下举杯欢庆,共赏明月。
晚膳后,姜云凌、陆曜华夫妇与刘丽芸一同去别院赏花,姜梨清与邓屿则留在正院。
邓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姜梨清,“澄昭,看看可还喜欢?”
姜梨清将其打开,盒中是一条浅青色琉璃手串,每个珠子皆色泽匀称,通透温润。
她笑着说,“多谢清和哥哥,我很喜欢,我也为兄长准备了中秋礼物。”
“兄长等我一下。”说罢,姜梨清便跑到屋中,从中拿出事先放在其中的礼物。
看着小姑娘急匆匆的背影,邓屿觉得此刻幸福得让他有些恍惚。
“兄长。”姜梨清将一个稍长些的木盒递给邓屿。
邓屿低头将其打开,其中是一把白玉骨扇,温润素雅,很衬他。
“多谢妹妹,为兄很喜欢。”他合上木盒,笑得格外温柔。
不远处忽传来一阵谈笑声,是刘丽芸与姜云凌、陆曜华一同赏花回来了。
“清和,我们该回府了。”刘丽芸说道。
姜梨清又拿起一个木盒走到刘丽芸身边,浅笑着将木盒递到刘丽芸面前,“初次见面不知伯母平素喜好,这是清儿自己调制的桂花熏香,聊表心意,还望伯母笑纳。”
刘丽芸有些惊喜,连忙接过,喜笑颜开,“我最喜欢的花便是桂花了,清儿这是送到我心坎儿上了。”
待刘丽芸与邓屿母子离开丞相府,姜梨清独自走回澄月轩。
站在院中,她将右手举至头顶,仰头透过指间看着夜色中那轮明月,月光模糊了手指,此刻她脑中却浮现出萧砚尘的模样。
“清儿。”耳边响起那个熟悉好听的声音。
姜梨清微微怔愣,放下手,方才心中所想之人竟出现在她面前。
少年郎就站在几步之外望向她,脸上的笑容过分耀眼。他背对明月,周身轮廓染上月光,朦胧温柔,像是一场未醒的梦。
“萧公子今日怎过来了?”姜梨清轻声问道。
萧砚尘抬步走到她面前,微微歪头,嘴角含笑,“想见你便来了。”
“你······”姜梨清一时语噎,“萧公子下次莫要翻墙了,我们可以约好地点见面。”
“好了,不逗你了,今日前来是想把中秋礼物给你。”他说着便将一个圆型小木盒递给她,“清儿,中秋喜乐。”
她低头将其打开,竟是玄紫色颜料,世间难寻,不知他花费了多少功夫才找到这一盒。
“萧公子怎知我一直想要这个颜料?”姜梨清十分惊喜。
萧砚尘抬手摸摸颈后,“猜的。”风阑和雪刃这暗卫可不是白当的。
“我也有礼物给你。”姜梨清到屋中匆匆拿起桌上靠右侧的那个木盒,走出屋子,将其交到萧砚尘手中。
萧砚尘将其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红绳穿着金铃铛与银铃铛。
项链?还挺好看的,明日便戴上。
“萧公子可还喜欢?”姜梨清问道。
她亲手为他做的藏青色剑穗,也不知是否合他心意。
“喜欢,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