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一旁沉漠着的王大姐与小南,心中纠结更甚
可,没人问她们是否满意这次处罚啊,她们应是最有话语权的人,而且有好多人,都受着这样的荼毒
想到此,她悄悄的拉起杨竹笙的手,悄声和她说着什么
杨竹笙看着白桑桑的眼睛,心中泛起暖流,眸光微动,犹豫片刻:“好”
于是,她走上前牵起王大姐的手,抬眼看向王典史:“方才我做的不妥,让你们县令来见我”
……
不多时,春风县县令风尘仆仆的赶往玉楼包厢
他已得知来的是那太傅家千金,有些慌乱的擦去额头的汗,气喘着开口:“老夫名赫正清,这次是我管理不当,给诸位添麻烦了”
杨竹笙抬起下巴:“行,那你把这些麻烦解决掉”
“第一,撤掉他的职”杨竹笙指向站着的王典史
角落里的王典史:呜呜
“第二,让张三和王姐姐和离,藤条十鞭送到狱中度过余生”,这是她方才问过王大姐得出的结果,这次总不会错了
牢狱中的张三:“呜呜呜”
“第三,由你的名义上书圣上,就写,嗯……”
“婚内家暴者,处棍刑,且另一方可无条件休掉家暴者”
前两条倒是容易,可这第三条……
赫正清神色犹豫着,他不敢应承
见他的神色犹豫,杨竹笙反而笑了:“你怎么想我都不管,记住,我是在通知你,你们不是喜欢官大压人吗?,这种滋味如何?”
“赫县令是做什么吃的?此处虽离皇城较远,但你也不能让一个未入流的典史审查案件啊”
赫正清脸色微变,正了神色:“赫某如何,那也是圣上定夺的事,你确是杨太傅的女儿,我敬你几分,可这羞辱,便罢了吧”
杨竹笙勾起唇角:“那我就要请我爹上书圣上,说你官不称职,德不配位,赫县令就不怕被撤职,抄家吗?”
一语必,边上的白桑桑与邓时云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捂她的嘴
哎呦我的乖乖嘞,祸从口出呀
她素来便不是个如水的性子,自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琴棋书画不想学那便不学,自诩自己从不是那京城里古板的闺秀,是热烈张扬的红凤,因此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到底是有些单纯罢了,邓时云看着她,不过没关系,单纯不是错,他会慢慢教,他相信她也在成长
杨竹笙艰难的将嘴上的两只手移开:“不能干的话你就别干呀,您这把老骨头自然可以退休啊,你你你……”
剩下的话,被强制扼于喉中了
闻此,赫正清气愤拂袖:“我竟不知杨家势力如此大,竟能揣摩圣意了,小姐尽管告老夫的状,只是这圣旨未下,老夫便还是这春风县县令”
杨竹笙气急:“你……!”
赫正清起身作揖:“赫某先行告辞,此次是老夫识人不清,我会上书圣上寻求责罚,为天下妇道尽一份力”
……
随着这番话落地,时间仿佛静止,包厢内几人的动作也定格住,所有人都看着那县令的背影,尤其是杨竹笙
一秒,两秒,三秒
她慌乱的摇了摇头,有些不自在的开口:“这本就是他为官应该做的,官为百姓,天经地义”
官为百姓,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