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怕她伤心,谢长帆又道:“不过你可以嫁给我弟弟,谢长戈。”
“就是那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谢长戈?”
谢长帆点头。
陆嫣然未有半分思索便也点了头。
“好呀。”
身后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二人,搞得身上一阵毛毛。
拳头卷着狂风袭来,轰的一声将谢长帆锤出老远,陆渊一脸气急,怒吼着咆哮。
“谢!!!!!长!!!!!帆!!!!”
......
谢府,居室。
谢长帆躺在榻上,身体被裹成一团。
陆氏兄妹二人一脸愧疚的站在床边。
“陆渊!”
陆父抽出鞭子来。
“震川!”谢父谢母赶忙去拦,“使不得啊使不得。”
塌上的谢长帆也虚弱开口:“对啊叔父,真的使不得。”
下一秒,手无力的垂落下去。
陆震川更气,抡圆了膀子便打。
“爹!”陆渊无助闭眼。
可奇怪的是,辫子落下来了,他身上竟不疼。
他练就金刚不坏之身了?
“嫣儿!”
方才只有七岁的陆嫣然身旁围了一圈人,都着急忙慌的去检查她胳膊上的伤。
就连榻上的谢长帆也抓紧坐起,又跟想到什么似的连忙躺下。
“疼......”
陆嫣然嘟囔一句,抽泣着朝谢母身前躬:“婉姨,嫣儿痛痛。”
婉姨担心的亲自给她上药,上完后嘱咐几次,便先将她送出房。
下一刻,她一把揪起在榻上装死的某人。
“谢长帆!你给我站起来!”
“娘......”
屋外,陆嫣然熟练的躺在院中秋千上,惬意地吃着手中的蜜饯。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了眼。
花园中有人鬼鬼祟祟的,她起身,悄无声息地跟紧步子。
“喂!你谁啊?!”
她一把抓住面前之人,被扣住的少年翻身一扭,死死抓紧了那只手腕。
陆嫣然愣神,手中的蜜饯落了地。
“好帅......”
面前的少年翻白眼:“你谁啊?”
“你谁?鬼鬼祟祟的在谢叔叔府上做什么?”
他像是洞悉了一切,随口道:“哦,陆家幼女啊。”
陆嫣然瞳孔震惊,一脸不可置信:“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少年坏笑:“自己想。”
她果真闭眼思索良久,看得面前少年一阵冷笑。
最后,她跟想通了似的恍然大悟,一字一顿道:“你 是 贼。”
少年:“......”
他抽了抽嘴角,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
“你要这么想也行。”
果然是这样。
见此,陆嫣然立即大喊:“来人啊!有贼了!”
“嘘!”
少年一把捂住她的嘴,一脸着急:“你别喊。”
“嘶......”
他抽气,迅速松开手来:“你属狗的啊?”
面前少女一脸戒备:“你管我。”
少年低头,仔细端详自己手掌上显眼的牙印。
心中忍不住暗想,“劲真大......”
他轻啧一声,慢慢抬眼,想要告诉眼前之人他的名讳。
“喂,我叫......”
“谢长戈。”
眼前之人已然不见身影。
......
他轻啧,“跑的倒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