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
金也很开心,说一声好拍一下林云的背。林云咬牙硬撑着,很想一个前滚翻躲开这份沉重的认可,又怕折损刚装的逼。
正想着,风用胳膊环住林云的上身,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对金说道:“首领大人,我们从小草地那边过来,已经划好了农田的边界。明天就要请你带着力大无穷的战士们,去小草地整理农田了。”
金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又详细问了农田的情况,多得代替他回答了金的问题。
林云瞄一眼风,露出个无奈的笑,风也对他笑一下,抬手揉揉他的背。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笼罩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风明显僵了一下,手掌按在林云背上都不敢动了。
林云回头去看,母司大人横握着一根权杖,正垂眼睨着缩成一团的风——林云第一次见到这根木质权杖,一米六长,小臂粗,通体呈现玉化的油润质感,上端还装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打人应该很痛,吧。
风缩着脖子心虚了两秒,立马倒豆一样噼里啪啦汇报了这几天的经历,着重强调了在野外学到了什么新技能。
母司大人将权杖竖着拄在地上,淡淡点了下下巴,没回应风为自己做出的辩解,只说:“明早去疗愈泉,现在回洞里。”
风没敢提出异议,乖乖点头应下来,转身凑近林云,压低声音偷偷说:“我不注意身体,姆姆很生气,我其实一点都不疼了,只是去休息休息。你快点工作,我等着你。”
林云有点尴尬,以兽人的听力,小声不小声的大家都能听到吧。随即又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就是说给母司大人听的吧,于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快去!”
风磨磨蹭蹭地拉着他的手,低头用嘴巴碰碰他受伤的手指。林云尴尬得不行,想把手抽回来,结果这狗子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下刚长出新肉芽的伤口。
林云踢了他一脚,抽回胳膊背在身后,觉得一条胳膊都麻酥酥的。
“快点!”
风点点头,磨磨唧唧的往山上走去,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搞得林云想把帽子戴上挡住脸。于是主动跟母司大人说,想看一下部落工作的进度。
那边的风没入人潮,回头也看不到那个身影后,便沉默地往山上爬去。爬到一半时没转弯回自己的山洞,而是去了最上面的大山洞,进洞去找还没痊愈的小河。
“呦~”小河早从脚步声听出是他,还没见到人就忍不住出声调侃,“我们伟大的战士回来啦,指引者同意和你结契了吗?”
风皱着眉,先走过去给他一巴掌,才脱力的坐到石床边的地上,仰头靠在石床边,疲惫的闭上眼。
小河嬉笑道:“不顺利吗?太好了!你不行的话就换我上了。”
风没动,只哼笑了下。
小河跟他一起长大,还是很了解他的,从这哼声中听出他暗藏的得意。抬脚踹了他一下,骂道:“装什么呢你,心里美死了吧!”
“没有,”风把胳膊支在床边,歪头靠在掌根,眼睛看向地面,叹口气说,“我是很心疼他。”
“怎么了?”
风沉默了会,却没说什么,只道:“你说的没错,他果然会对弱小的人放下戒备。”
“那就是很顺利了,明年春潮节的时候就能结契了吧。”
风勾起嘴角,含蓄道:“我还得再努努力。”
小河骂了他一句,笑:“指引者是个善良的人,你要是不行,我可就开始行动了。”
风瞪了他一眼:“你烦不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芽在后山抱在一起的事。”
小河愣了下,圆圆的娃娃脸瞬间变得灰败。
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坐直身子,犹豫了会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干巴巴说:“别想那么多。”
“嗯,”小河自嘲的勾勾嘴角,说,“轮不到我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