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为车费的问题,母亲被父亲毒打了一顿,杨媞愧疚地缩在屋子里。等打完后,她小心翼翼出来,想和妈妈道歉,但母亲却又发疯了,她对着杨媞砸东西,吼叫:“你滚!你给我滚!赔钱的脏东西!”
结婚前的一晚,杨媞被她前夫qj时,杨媞当时想过自杀,但她好不容易把水银吞进去,又被母亲发现,母亲疯狂扇杨媞巴掌,又扣她嗓子逼她吐出来。
“这就是你的命!”母亲神经质地大叫,她脸上还有泪水。
她那么恨她,却又报复性地想让她活下来。
杨媞擦了一下眼睛,才发现自己落泪了。阮耶娜也知趣不提了:“我们要进去了。”
接驳船来接两人,杨媞下船后有些惊讶:“这么大港口哇?”
阮耶娜笑着:“这算是我们最大的一个赌注了,我们的建设国企和神洲的国企共同成立了一家合资公司,神洲农业银行提供了一亿的融资支持,帮我们建设好这座港口。”
杨媞:“先建港口挺好的。”
太空星港离西行冲突区域较远,但离航道较近,安保条件也好。杨媞明白阮耶娜的意思,先行建立一个安全、经济的区域,只要这片示范区成功,想过日子的人自己就会过来,慢慢当地的犯罪势力就土崩瓦解了。
“目前的大致想法是这样的,不过如果你还能提供一些天才的点子更好了。”阮耶娜朝杨媞眨眼:“不知道杨总的想法是什么?”
杨媞沉默了一瞬:“我要先了解这里的情况呀。”
西行省准确来说是杨媞的祖籍地,但算不上杨媞的故乡,杨媞对这里不了解很正常。
“当地有三大家族势力把控这里,一个姓朱,一个姓杨,还有一个姓黎。我们现在要和其中一位领头人谈一下。”阮耶娜甩过来一个重物,杨媞接住抖开,居然是件防弹衣,杨媞失笑:“有必要吗?”
阮耶娜:“这帮刁民做事不讲常理,尤其那个所谓的家主……呃,上次就是他们打伤了我们过来派驻的官员。”
这次碰头会的主要议程就是讨论西行星旧太空城的开发项目,南络官方是希望在旧太空城的基础上进行修缮,但要求是南络的政府力量入驻旧太空城。家族那边就是既要又要,又不想政府的力量进来,又渴望着老城区的翻新。
会场里,杨氏家族的代表人都已经到场了。杨媞看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人,她暗暗送了口气。
双方礼节性地寒暄落座,气氛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就在这时,杨媞感觉到一道黏腻而充满恶意的目光。她循着感觉望去,看到一个坐在杨氏家主下首、满脸交错疤痕、形容猥琐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她。
杨媞皱了皱眉,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不甘示弱地盯回去。那男人见她看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尼古丁熏得焦黄的牙齿,扯动脸上的疤痕,形成一个极其丑陋的笑容。
“这不是杨娣嘛?”
杨媞想起来了!这是她那个前夫!那个家暴她,却被杨媞一棍子反击回去的贱货!
也不能怪杨媞对他没印象,本身和这个男人就不是什么愉快的过往,杨媞的大脑会努力去掩盖那创伤性的记忆,而且前夫的脸上全是伤,伤口密集到杨媞完全忽略了他的长相。
看到他如今这副落魄狰狞的模样,杨媞内心深处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股近乎残酷的快意——看来他离开她之后,过得相当不好。
杨媞轻蔑地撇了他一样,用一口标准的南络官话问:“你是谁?”
杨媞这幅不屑的模样激怒了前夫。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音量,用夹杂着浓重地方土话的通用语尖刻地叫道:“装!还跟老子装! 果然是个天生不安分的婊子!当年从老子床上跑了,现在不知道又傍上了哪个神洲来的阔佬,人模狗样地跑回来充大尾巴狼了?!”
杨媞前夫这番粗俗不堪的辱骂,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杨氏那边的人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眼神戏谑;而政府这边的人则面露怒色。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对方在故意找茬,试图用一个看似弱势的女性来打击政府代表的威信,为接下来的谈判制造心理优势。
只不过时过境迁,杨媞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怯弱的小姑娘了,她端详着前夫,然后笑了出来。
“原来是你啊,阮富来。”杨媞一字一句,念得看似轻松实际上咬牙切齿,“十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破落模样了?是偷了谁家老婆被砍成这模样?呐,我说,你那家伙事比指头还小,哪个女人愿意上你床?自己做梦想傍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这几句话实在是太脏了……脏到阮耶娜都皱眉,没想到看上去文雅的杨媞说话可以这么粗俗。
“这就是杨氏带来的代表吗?你们的人甚至不具备基本的基本文明素养和商业诚信,如果这就是杨氏人绝大多数的模样,那我也能大概理解了。”
“好了杨媞。”阮耶娜制止:“赛前垃圾话互喷到此为止了,我们应该要正式开始我们的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