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那份电子板,甚至没有直接回应那些条款,而是微微偏头,用一种仿佛在观察什么稀有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阮富来。
“阮富来,你不过是杨天赐脚下的一条狗,现在,你都快老得咬不动人了,他怎么还舍得把你这条老狗放出来吠叫?”
“一条趴地上舔人为生的老公狗,总觉得自己离开了主子,就高人一等了。”
杨媞猛然低下身子,向蛇一样伸直脖子,扭着头狰狞地盯着阮富来。
“这些条件,我一个都不答应,回去继续舔你的主子吧,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一样的老东西。”
“操!操操操操!”阮富来瞬间被激怒,他几乎是一把跳起来,然后一拳锤过去:“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杨媞躲开阮富来的一拳,狞笑:“无耻的东西,蚍蜉撼树,你是什么东西,敢和中央对抗!”
“我杀了你!!!” 阮富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整张脸因暴怒而扭曲狰狞。他猛地掀翻谈判桌,沉重的合金桌板带着呼啸声朝杨媞砸去,桌上的杯盏文件四散飞溅。
几乎在桌子掀起的同一瞬间,杨媞已然后撤半步,身体微侧,那沉重的桌沿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轰然落地,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感谢小时候常年挨打的经验,杨媞的反应很快,让她躲过这一击。
杨媞身后的安保小队成员反应迅捷,两人迅速上前用防爆盾护住杨媞侧翼,其余人立刻举枪与阮富来身后亮出武器的马仔形成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阮富来赤红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直接扑向杨媞。他信奉的始终是最原始的铁律:只要用拳头把这个女人打趴下,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任他蹂躏的可怜虫。
然后他狠狠一怔,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杨媞的右手在身边安保队员的战术腰带侧方一探,抽出警棍,精准无比地狠狠抽击在阮富来毫无防护的侧腰软肋上!几乎在警棍命中的同一毫秒,一直如同铁壁般护卫在杨媞身侧的安保队员动了,防爆盾同时也沉重地砸在他背部,双重夹击下,阮富来就像一块面饼,被杨媞和安保队反复捶打。
与此同时,数枚震爆弹被投入会场,刺眼的强光和巨大的噪音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与听觉。训练有素的杨氏马仔们顿时陷入混乱,而杨媞的安保小队则提前一秒收到预警,迅速压低身体,保持警戒。
“不许动!南络反恐行动队!”
“放下武器!”
扩音器中传来威严的吼声,伪装成维修工和商贩的反恐突击队员如同神兵天降,从各个隐蔽入口迅猛突入,激光瞄准器的红点瞬间布满了每一个白氏马仔的额头和胸口。
杨氏的马仔们被强光和噪音震得头晕眼花,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反恐队轻轻松松收拾了他们。杨媞则抓住已经快半死的阮富来的头发,羞辱性的摇啊摇:“还活着吗?”
她眼神一狠,突然用力一巴掌甩在阮富来脸上:“操你大爷的你活着吗?!”
阮富来本来已经半死不活了,但杨媞一巴掌又把他扇醒了,杨媞甚至没给阮富来反抗的机会,她又一次用力把阮富来的脸用力按进地面,反复摩擦:“我说话呢,你聋啊?”
阮富来刚要张嘴,一大口血沫子吐出来——刚刚他被防爆盾砸出内伤了,但阮富来刚张嘴,杨媞又一巴掌抽来:“我让你说话了吗?!”
这几个巴掌抽得反复无常,就像阮富来当年对杨媞持续性的、没来由的家暴。杨媞揪住了阮富来汗湿油腻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阮富来,喜欢你当年带给我的痛苦吗?”
杨媞手突然松开,阮富来的脸重重砸地上。
“噗!” 面骨与地板的猛烈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阮富来的鼻梁应声碎裂,鲜血如同拧开的水龙头,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整张脸,也溅上了杨媞的裤腿。
“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地死去。”杨媞拍了拍手,似乎意犹未尽:“我还要问你一些话。”
她转过身,对安保队员吩咐:“把他带到禁闭室,来个人套套他话。”
“哦。”杨媞顺便又补充一句:“在谈话人找他之前,记得别让这条老狗过得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