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闻雍王邀请自己入府时,王太初顺口就嚷着要一同前往,说什么听闻雍王府的菊花开得比康王府的更是艳丽。女眷无故入雍王府虽然不妥当,但是转念一想,如若有女眷在旁,便也就没人怀疑自己是借《议礼之说》攀附皇子了吧。毕竟哪个男人密谋结党攀附之事的时候,会带着自家的女眷一起。所以没等王太初上演死缠烂打的戏码,王抃和王绍安便答应了下来。
“这雍王还真是一个不靠谱的人,还邀请哥哥一同前去,倘若哥哥一直跟在你我身边,我们哪里有机会能找到那个四和香的主人?”王太初招呼沉水走近轿辇,低声抱怨道。
“大姑娘莫急,到时候我找机会拖住安哥儿,给姑娘争取些时间。只是姑娘可是有什么对策,毕竟这王府的女使颇多,我们如何才能找到那四和香的主人呢?”沉水瞧了一眼不远处骑在马上的王绍安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给王太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瞧过去。
“这找人其实也不是最打紧的,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就是了。”王太初误以为此时王绍安的心事重重是怕自己乱了他的姻缘,便生气地放下了帘子,不再说话。
雍王府虽说门庭不大,但府内却是层楼叠榭飞阁流丹,颇有显赫气势。
在门房的管事迎进府门以后,王太初便看到了那日跟在刘聿洵身边,那个不太好相与的冷面副将。
“在下李全胜,是雍王殿下的副将。王公子请随我至前院书斋,雍王殿下已恭候多时。”李全胜向王绍安行了一个抱拳礼,眼神掠过刻意站在王绍安身后的王太初,对于这个未请而至的女眷丝毫未觉意外。
“在下唐突,麻烦李副将代为禀告一声雍王殿下,小妹那日在康王府赏菊时听闻雍王府邸的菊花比康王府开得更好更艳些,便吵嚷着要一同跟来。”王绍安此举也是有所思量,带着王太初赴约,虽有无礼之处,但是总好过被冠上勾结皇子的罪名。他甚至觉得,大不了刘聿洵实在觉得唐突,他带着王太初离开便是。
可是却没想到,王太初那日在康王府的闹剧,已然让她的名声跌到了如此境地。李全胜丝毫没有对眼前不请自来的王太初有何意外之意,也没有前去请示刘聿洵,反而自己便做了主,回话道:“平阳郡主今日正好在王府后院赏花,王姑娘若有兴致,我便让小厮领着王姑娘前去。”
说罢,李全胜便招呼来了一个小厮,言语了几句以后,就继续说道:“府里的女使现下一应全在后院的花圃,王姑娘请自便。”
王太初跟着向王绍安请安道别之后,就跟着小厮朝着后院花圃走去,丝毫没再管自己的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