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考试,所以田欣一早就到班里开始辅导。
迫于汪大东的淫威,所有人不管是真学还是假装,从早自习到第一节课结束,都在清醒认真的学习英语。
田欣课后对大家嘱咐明天考试要带什么,还单独问了一下汪大东的学习情况,得知昨晚为了学习挑灯夜战,满意地离开了。
经过知识的洗礼,班里的人三三两两结伴出去逛,坐在班级里的则开始埋头苦睡。
雷克斯一边在电脑上紧盯着雷氏今天新开盘的股市,一边低声和魏语竹商量什么时候去给他们押题。
等了半天,魏语竹却迟迟没给回应。
他侧头一看,发现刚刚还在书后偷偷涂指缘油的她,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熟了。
瓶子敞开着,刷子还攥在两张桌子接缝处垂落的左手里,被抠出伤口的手指边缘结了细小的痂,与手链上吊坠的细碎光芒一起涌入雷克斯的眼睛。
他想起她神奇的自愈速度,皮肉翻卷都可以愈合的毫无破绽,与手指上生痂的伤口完全不符,这问题简直太奇妙了。
“咔哒”一声轻响,雷克斯把时刻关注的电脑合上,他突然觉得观察魏语竹比观察无聊的股市好像更有趣一点。
他的手伸出去拨弄了一下在空中的吊坠,银链也跟着微微晃动,魏语竹好像察觉到什么,手臂朝着雷克斯的方向伸了两下,好像在推拒什么,但眼睛却没睁开。
雷克斯赶紧收回手观察着,等了几分钟,看她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放心的继续观察。
因为今早一切发生的太紧急匆忙,他心慌意乱的,也完全没有机会近距离去查看愈合处是否有线索。
雷克斯拨开她额头上的碎发,发现真的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完整一片肌肤莹润的如羊脂玉。
没有找到线索,理智告诉自己应该将手退回原处,但眼神却贪婪地在她的脸上流连。闭着眼的她,充满了稚气的柔软,慵懒得像个温润无害的小动物。
可他知道这只是表象,她既不是供人娱乐的雀鸟,也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动物。
张开那双凛冽眼睛的她,是展翅翱翔的鸾,是骄矜高傲的豹,面对强敌也是说打就打绝不手软。
更是他猎物中,最有趣,也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他的视线从她黑绒绒的长眉下移,眨眼时扑闪的睫毛、总是藏着蜜的眼尾、微微翘起鼻尖,一寸寸都用眼睛仔细的丈量过去,最后滑落到她有些苍白的唇色上。
雷克斯的思维开始发散:她早上不是喝了补气血的药吗?怎么嘴唇还是没有颜色?看着和我之前的样子那么像……哦?酒窝?
魏语竹的脸又转出来,一侧脸颊被手臂挤压出隐隐的酒窝印,雷克斯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新奇,试探着轻戳了一下酒窝的位置。
他的指尖陷在软软的脸颊里,甚至有点得寸进尺的好奇:她还会不会发出早上那样可爱的声音?
可惜,魏语竹半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又将脸埋深,无知无觉的睡去。
好想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