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整个技术部里的人走了大半,跳槽离职,辞职报告堆满了办公桌
秘书兢兢业业地汇报现状,“有人大量抛售了我们的债券,刚刚收到了消息,我们的信用等级下调,外资银行也冻结了我们的账户,美元债暴跌算是违约,我们海外融资的渠道被堵死了,利息可能都很难周转。”
王正平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冷静,“查到了吗?是谁干的。”
“查到了。但,和早上一样,他们是个空壳公司,抛售股债的分别也都是不同机构,之前和我们毫无关系。看来背后那个人,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他咬牙切齿道:“联系北区的雷群升,他一直想要的那块地皮我可以给他,只要借我十个亿周转,利息随便他开!”
再也坐不住的王正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一颗颗小黑点,怒火中烧。他知道,这底下一定有土龙帮的人,王氏之前和王土龙闹得那么不愉快,他不信那个老奸巨猾的东西能放过这种机会。
他恨恨地拨通了王土龙的电话。
“王土龙,我们同宗同源都姓王,之前那件事情我也给过你面子了,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正平兄,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我的王,是一个一个地盘打出来的王,你的王嘛……是南区政坛世家的王啊。对了,面子是要自己挣的,不是要别人给的喔。”
王土龙悠闲地吹了吹茶水上的雾气,不紧不慢地挂断了电话。
那边秘书打了几通电话后,抖着手回复:“老板,雷董没接。”
“该死!”王正平几乎把自己的地中海薅成大光头,“把硬盘砸了,账本都烧了!我藏的那么深不可能会出事,我去联系那位大人物。”
……
下午三点。
魏语竹一边热的头晕一边还打喷嚏,所以翘了体育课待在教室里,雷克斯担心地忙前忙后,一会拿凉毛巾敷额头,一会给小小地扇着风。
他出去了,手机被随便扔在桌子上。
魏语竹不小心把桌角的水杯打翻,水溅到了雷克斯的手机,在她拿起手机擦水的时候,手机亮了。
半段短信出现在屏幕上闪烁,魏语竹不想看人家的隐私,回过头避开,但余光还是看到了几个字。
“少爷,经侦科……”
刚从外面打湿毛巾的雷克斯,根本没发现自己手机曾经亮过,只是在看完信息的时候,下意识将手机反扣在桌子上。
一切,都被魏语竹看在眼里。
而那边的王氏,收到了证监会下发的正式问询函。
那些蹲在烈日下的媒体,看见几辆黑车停在王氏门口,大家默契地举起长枪短炮,拍到了经侦科的人带着搜查令进去王氏大厦的第一现场。
王正平迟迟没有打通“大人物”的电话,他瘫坐在办公室里,电视里传来新闻声:“王氏财团股价再次暴跌,而且涉嫌多项犯罪,现在经侦科和证监会发出联合声明,共同办案,盘踞在南区已久的王氏家族,恐怕再难起死回生,大势已去啊……”
“王八蛋!”
他抓起手机砸向电视,直到现在被放弃,他还没搞明白是谁下的手。
王正平绝望地想,难道真应了前几天那个号称自己是什么道长的老神棍说的,我的运气用完了?
周日接收到举报材料的经侦科,直接封存了财务部的电脑,所有人都拍到了王董事长被经侦科“请去喝茶”的画面。
随后海关缉私局申请联合侦办。
最新的头版头条变成:王氏资产冻结,或因财务造假自食恶果。
至此,王氏的热闹,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