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土龙帮的人把衣服送进来了,王亚瑟嘱咐两人什么都别说后,才回去将袋子递给雷克斯。
雷克斯接到衣服后,握着在震动的手机,重新给魏语竹整理了一下毯子,临走时还嘱咐一句“麻烦你照顾她一会”,才转身小声接起电话。
“嗯,母亲。我到了,现在很好。她?她不好,很不好。我再说一遍,她没有利用我……”
声音远去,王亚瑟想起他刚刚那副依依不舍的嘴脸,还有那句话,甚至都有些无语笑了。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你是她哥还是我是她哥?
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翻了个超级大白眼而已。
随后雷克斯很快就回来了,两个人坐在魏语竹旁边,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到深夜。
外面的雨停了,这段时间里雷克斯就这么一眼不错地盯着魏语竹,直到魏语竹再度张开惺忪的眼睛,他一下子就看见了。
“语竹,你怎么样?”他伸手探探魏语竹额头的温度,“烧退了,还是不舒服吗?”
王亚瑟有点困倦劲上来了,没抢过雷克斯的速度,但也打着哈欠摸摸她的额头,感受到正常的温度后点点头。
雷克斯看他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王亚瑟,你回去吧。”
“怎么可能?这个是我妹欸,这位先生。你困了就先走吧,一会挂完水我来送她就好。”王亚瑟眼不涩了,哈欠没有了,人一下就精神了。
都是男人,谁不懂谁啊,你休想送魏语竹回家后,借机照顾她然后同处一室,即使那个“室”指的是两三层的别墅也不行。
接收到这样的眼神,雷克斯头一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但没办法只能解释:“你回去睡觉,这样明天还能给她送早饭,你母亲也不会知道她生病,而且我没有那么龌龊,送她回去之后也不会留下的。”
王亚瑟低头看了一眼阿妈发来的消息,还是同意了,但临走时还是眼神警告了一番,雷克斯收到了,就连懒得吭声的魏语竹也收到了。
他走了,把药留下了,怎么吃的医嘱却没留下。
雷克斯安顿好魏语竹,又主动去问了医生。
值班医生纳闷,这怎么前后两个人来问这个普通感冒,但还是耐心地给解释了一遍:“她出汗的时候吹了风,之后再加上休息不好,然后又乱吃了解暑药,风寒感冒加重。但很奇怪,她这样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本来按这种情况,是不会突然高烧的。抽血化验是没什么问题,有些指标有点异常而已,比如有缺铁性贫血,还有可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免疫力下降。可能高烧也是因为这个吧……”
雷克斯一笔笔都记清楚,连药怎么吃都认真地写在纸上,什么平时最好补充VC,VD的也都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他听一遍就记住了,但他想做点保险。
随后他就带着拔了针蔫巴巴的魏语竹回家了,不过,他中间绕了一点路,下车买了一点东西放在后备箱。
他送人直接给送到家里,但进去放下东西,就站回门口一点点嘱咐着沙发上的魏语竹:“砂锅粥是你喜欢的那家,但我点的是清淡的,饿了就垫垫肚子,睡前记得吃蓝色封皮的药,就用我刚给你温好的水冲开……”
直把魏语竹说得点头都点到头晕了,他才告别,“我明天再来看你,晚安。”
......
魏语竹乖乖地吃了粥,喝了药,倒在床上还不忘给雷克斯发去晚安,随后才扔开手机睡觉。
之后她就在昏昏沉沉间迷蒙,突然想起今晚第一次清醒时,雷克斯脱口而出的称呼——“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