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麦关掉,转动椅子,和身后的人面对面,“怎么了?”
樊舒看了眼他身后的显示屏,又垂眸看他,
“之前不是说好在楼下直播么,怎么又在房间里播了?”
是有这回事来着,但这两天忙忘了。
在楼下直播还得先调设备,但这两天忙里赶外的,没抽出空来。
他如实道,“忘了。”
而眼前的人,说出犹如天使吟唱般动听的话,“把你要玩的游戏还有需要调的参数告诉我,我去调。”
好似怕被他拒绝,天使又迅速补充,“反正我现在没事儿,正好走动走动。”
激动之心难以言喻,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在,他简直想抱住樊舒大腿直呼“亲哥”。
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期盼,让“亲哥”接收到他的脑电波,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注意休息,我先下去了,直播完下来检查。”
说罢,便松开手,转身离开。
挥着手将人送走后,看着远去的身影,他竟不自觉抬起手,在对方触碰过的地方,又摸了摸。
奇怪。
重新打开麦克风,他忽略掉评论区的调侃,提了一下月底直播频率的事情。
一部分表示能理解,他不直播他们正好跟着专心复习,一部分却哭天喊地。
【小尚你知道的,我从下载这个软件后就跟了你....】
【尚神保佑我不挂科。】
【所以刚才房间里到底有谁在啊!?小尚又是在和谁说话,谁来回答我!】
看着评论区“求保佑”的话,他很实诚地说,“求人不如求己,多读多背多刷题,努力就有回报。”
【我恨你是块木头!我只是想要个祝福而已QAQ】
【hhhhhh小尚——一款木头风味的主播。】
【求你祝福我不挂科!】
“好好好,”木头主播无奈,“祝大家期末不挂科,过年收很多压岁钱,天天开心万事胜意。”
【笑死,怎么莫名其妙变祝福词大放送了。】
【此男一直如此满足粉丝,入股不亏。】
闲聊一会儿后,他继续开始游戏排位,“好了好了,再不排位,今天时间要过了。”
一个月的时间,他的监管者段位已经来到六阶,进入殿堂局。
这游戏特鸡贼的一点是,排位固定时间。段位越高,排位时间则越短,现在每天晚上只有七点到九点,两个小时的时间。
【回想一个月前,们尚姐还是一个连脚印都不会看的监管。】
【莫名有种孩子长大的感觉....是我的问题吗?】
【诶,小尚没有玩求生者的想法吗?王蛇之前说想和你组排诶。】
组排的那条评论,点赞量过高,让他不得不注意。
想了想,他婉拒道,“这个再说吧,因为我没怎么玩另一个阵营,怕坑了他。”
【有生之年能看到两个好脾气打游戏红温吗?】
【有生之年能看到两个爱播一起打游戏吗?】
......
【有生之年....算了,小尚你玩啥我看啥吧。】
说怕坑人是真的,不想一起组也是真的。
每局游戏时间短,上限高,下限也低,玩监管者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谁。
组排就不一样了,他怕自己操作太low把人惹急了,到时候再发生些什么矛盾就难看了。
而且,现在他已经刻意回避有关王蛇的弹幕了。
他不反对直播间的网友自行拉郎配,但有些看热闹的心思太过明显,明目张胆地说要给他指一条“通天路”。
让他和王蛇组成cp麦麸。
说实话,接受不了。
尤其是在刷到传说中的同人文学后.....
想到这儿,他没忍住叹了口气。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
【樊舒】:你都玩哪些游戏?
看到消息,他瞬间打起精神来,连忙将自己最近玩的游戏名和下载链接发过去,随后附赠自己从咚咚那里薅来的表情包。
【小尚】:感谢哥,我先继续直播啦!
【小尚】:小猫送心.gif
发完这些,他终于晃动鼠标点击排位,弹幕又开始起哄。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待时间那么久主播也不点匹配】
【谁家正经人大半天背着人聊天还笑出声】
【呜呜呜尚啊,妈妈不准你谈恋爱!!】
“什么跟什么啊?”他有些无奈,“只是跟朋友聊两句而已。”
离排位结束还有十分钟,按照三分钟的匹配时间,他还能打一局,“面包车面包车,打完结束这罪恶的一天。”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就练了两个监管者角色,时而超神时而超鬼的。
而最后一把末班车,属实是手感火热、超常发挥,将对面压着打,一台密码机都未破译成功的情况下,拿下四抓。
进入选角,也就是游戏赛前,求生玩家可以自由发言,交流选角,监管者无法与求生者交流;
进入对局后,求生玩家则只能靠系统固定信号,在阵营内交流;
直到游戏结束,也就赛后,两个阵营的玩家才可以进行自由交流。
而过快结束或是说碾压的对局,再加上较为暴躁的玩家,到了赛后发言环节,可能就是一场语言大战。
【看看赛后,感觉这局赛后会很精彩。】
【+1+1四个人谁也别想甩锅。】
他在游戏内属于闭麦玩家,一般不参与争论,“没必要,游戏就是这样有输有赢,手感也有好有坏。”
没想到,这局的火还是烧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