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权衡一番,弯腰掀开被子,“许先生被抓走了,来人不知,监控损坏,唯一留下的是一具惟妙惟肖的木偶。”
许黎圆圆的眼睛微眯,透出来一股锐利,与秦月霜不同,她的锐利更像沙场上征战多年的将军,即使垂着,也有种压迫感。
许黎轻飘飘道:“你还有要说的吗?”
张秘在一堆文件里拿出一个信封,“许先生特意留下字条,不想打扰到小姐。”
许黎接过,皱着眉读完了这封与枝风语气口吻字迹几乎完全相符的粉色信件。
江予拉着一头雾水的李云帆到跟前,大致扫完信封内容,对着李云帆解释,“枝风不可能写不打扰许黎这种事,相反,出了事情第一时间肯定是联系许黎。”
李云帆还是不懂,隐约感觉自己暂时没法懂,只能装懂,“哦。”
许黎拿着信封狠狠摔在张秘书脸上。
江予拉着李云帆疾步走出房间,关门前还能听见许黎带着写狠辣的声音,“张爷爷去世前就是让你这么辅佐我的!”
张秘书平静道:“您的安全凌驾于任何问题之上。”
客厅中,江予看李云帆那呆呆的表情很奇怪,“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啊?”李云帆很慌张,“知道什么?”
江予嗤的一笑,“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许黎,你家人一点都没和你提,你也不上网?”
李云帆没兴趣和江予打哑谜,“你要说吗?我能知道吗?知道了许黎不会一枪崩了我吧?好像□□啊。”
江予鼻中发出一声响,似哼又似笑,“幻想多了可容易病。她姓许,这还不够明显吗?”
李云帆像是明白了一样,长啊一声,“挺好听的。”
江予轻轻用手指怼李云帆,“春明和熹,熹,许,春明许家。”
李云帆似懂非懂,“她是熹贵妃后代?”
江予想了一圈,模仿枝风动作又加了自己的巧思,屈指轻敲李云帆鼻梁,“笨。”
李云帆盯着江予,觉得他一定是嫉妒自己鼻梁翘,想给搞毁,抬手给江予鼻梁骨脑瓜崩。
江予倒吸一口凉气,捂着红了的鼻梁,恨恨道:“李云帆。”
李云帆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主动凑过去,半闭着眼,“你打回来吧。”
他的脸就在面前,细小绒毛颤颤立着,仿若和主人一样惴惴不安。
江予抬手停了半天,最后用一根手指按住光洁额头将人推走,“许家,吴家百年传承的家族,联姻后有的许黎。许枝风许父白月光生的孩子,生下来没两年就因为许父有了新欢加上生育落下的病根而死。”
李云帆顿觉不对,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立刻捂耳朵背身抗拒意思明显。
江予强硬拉下李云帆的手,为此还挨了一肘击,极速道:“这些都是公开消息,没事,她家也是正经家庭,不是□□。”
李云帆挣开江予桎梏,在离开和继续间犹豫。
【建议不要离开,接下来会有重要剧情,可加解锁对配角探索程度。】
李云帆道:“你最近不太稳定,异变的怪物呢?”
【t65也会受能量影响啦,谢谢亲爱的关心,但人家不是二十四小时在线的,会随机休眠。怪物没办法直接告诉亲爱的,涉及剧透,需要亲爱的与伙伴一起寻找线索攻破难关。】
李云帆道:“剧透?不是青春小说吗?”
【喔!亲爱的原来没忘这个设定(???)是这样的定位中确实有青春这条,小说这种东西定位很多的。再多的不能说了。】
李云帆无奈回头,“你说吧。”
江予很好奇李云帆到底和系统说了什么,在不想主动告知自己事情的情况下又不好多问,只能讪讪松手,继续讲述,“许先生和吴女士出了意外,双双死在车祸,许家只有许先生一个孩子,他也只生了许黎一个,再加上双方在结婚之前就做过公正,遗产只会是孩子的,这若大家财自然落到许黎头上。”
江予掺了些未公开的,“张家世代依附许家,张秘书父亲早逝,他被张爷爷带在身边,许黎是许家继承人,顺理成章继承了这个没了亲人的张栖明并为之己用。”
李云帆哪知道公开了什么,加上系统说的剧情,对江予帆的话更是说多少听多少,一点不打断。
江予见李云帆没察觉,继续道:“吴家还有个儿子,是许黎舅舅,吴常年。功绩不少,如果他没有孩子,那吴家也只会是许黎的掌中物。”
江予忽然靠近,在李云帆耳边压着声说,“他不会……”
李云帆迅速撤离,死死捂住耳朵,“江予!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要害我!”
江予一扫工作中的监控,耸耸肩,“爱听不听。”
许黎训完话,把跪着的人留在卧室,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快步下楼,“走,去公司。”
路过江予停顿一秒,眉眼弯弯道:“认定他了?”
江予也不知道,李云帆像一道小时候最讨厌的难解数学题,经过无数次讲解与实验他才堪堪交出一份满分答卷,破解后讨厌消失了,或许试卷对他这个错了很多次的主人从不厌倦,微词也能随着解析公式淹没于188的红笔下。
反正时间还长,答案总会出现的。
江予道:“凭什么。”
许黎微笑冲黎云帆伸出手,“欢迎你正式加入黎江风小团体。”
虽然交到朋友很开心,但出于一种不知哪来的直觉,李云帆感觉自己好像掉到某个虎豹窝了,尤其是这个站位怪怪的。
许黎似乎对枝风被抓走一点不急,脸上笑嘻嘻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