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离明碰了一鼻子灰的样子，简直和李云帆刚到一班时一样，不过心态没李云帆好，小眼神尴尬又受伤。
李云帆仿佛听见了许离明心碎的声音。
李云帆热情笑着介绍道:“你好，我叫李云帆，性格开朗。我旁边的是江予，梳着单根麻花辫的是秦月霜，月霜旁边是宋羽年。”
许离明可感动，少小离家跟老大，针对之下还有人愿意给对他释放善意，心里暖暖的，很安心。
许离明笑着道:“开朗的云帆好。以后大家在挪威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算是大家的半个小管家。”
李云帆笑着回道:“那就先多谢离明小管家啦！当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一起商量。”
许离明笑着朝李云帆微微鞠躬，表达了感谢。
江予面色微冷，低头吃水果，不经意低声询问李云帆，“你很喜欢他？”
李云帆嬉皮笑脸的，低声回道:“他很像我刚进一班时候的样子。”末了，他还着重强调了，“我不是gay。”
江予面色稍作缓和，自动忽略后一句，“一点也不像。”
许黎默默观察，张口吃下嘴边果切，退出游戏，来了兴致，道:“江予！”
江予抬眼看她。
许黎神神秘秘道:“过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江予犹豫片刻，抵挡不住好奇心，走了过去，“看什么？”
许黎邪笑着，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递到江予面前，挑了两下眉毛，表情玩味。
江予羞恼道:“许黎！！”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们。李云帆更是光明正大左摇右摆偷看，象征性询问，“什么？我能看吗，我能看吗。”
江予严防死守，红着脸道:“不能！”
李云帆耸耸肩，轻轻眨着眼，又问，“那你会和我说吗？”
江予猛然回头，咬牙切齿道:“许黎！”
许黎上下扫视江予，挑眉道:“嘿！嗯嗯嗯？”
江予恨不得把牙咬碎，还要极小声回许黎的问题，“没有，没有表白。”
许黎大失所望，叹道:“完了，这下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到那一天了。”
江予忍不住回嘴，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
许黎招招手，附耳道:“你看李云帆那样，就不像一个会主动的。”她恨铁不成钢道:“偏偏你更不会！”
江予就知道听不见什么好话，抱着胳膊，气呼呼回到李云帆身边坐下。
李云帆嬉皮笑脸，拿着江予最爱吃的甜点逗他笑，再插科打诨两句，江予也就消气了。
许离明目睹全程，听完所有，忍不住和许黎窃窃私语，“我记得江少爷才十六岁吧？这么早吗？”
许黎兴致勃勃，转向许离明，“十六可以了，还有很多人出生就定下来了，就等岁数一到直接结婚。他还能自己选呢！”
许离明对此不发表意见，但表情出卖了他不赞同的心。
许黎开开心心和他聊八卦，“沈家那位你知道吧？”
许离明点点头，“沈小姐，沈明珠，许黎的表姐。”
许黎道:“他们两个的事是板上钉钉的，如果贺云寒没出事，我们这几个月就能喝上喜酒了。”
许黎道:“不过，江予真的认定李云帆了，一辈子那种，那后续的麻烦事可多着呢，再加上假如他走他父亲的路，更麻烦。”
许黎笑道:“不过要真是这样，那江予还真是和他爸一样有种！”
许离明好奇道:“那你呢？”
许黎愣了愣，“我？我结什么婚？许家婚恋KPI有……我姐顶着呢。”
八卦时间结束，登机时间到了。
上了飞机后许黎调整一个舒适位置，戴上许离明递来眼罩，盖上小毯子呼呼大睡。
许离明拉上门，坐到自己座位。起飞后，连接上WiFi，开始检查落地后的事。
宋羽年继续查消息，手在键盘上打出残影。
如果许黎还醒着，一定会给出一个大拇哥，并铿锵有力来一句，“这就是专业！”
秦月霜依旧在刷题，思考时会摸一下许黎编的辫子。
李云帆是真饿了，点了一道春明烤鸭和牛肉面还有一杯可乐，边看超级英雄电视边吃。
江予差不多，点了碗牛肉面，但看得是抒情爱情片。
时间匆匆流逝，宋羽年完成任务，将搜集来的信息分享到群里，疲惫睡去。
飞机落地后，马不停蹄进行中转。中转途中，舟车劳顿不忘沟通交流。
宋羽年耷拉着眼皮，道:“方茗居住也在店里，一般不出门。每三天，准四在十二点出去买一次东西。她附近一公里外有一片海，有个有意思的传说。”
宋羽年道:“占卜店每天限定放进去几个人，接待人数有限，她也不接受预约，就一套说辞，总结起来就是看缘分。”
许黎脑袋迷迷糊糊，双眼迷迷瞪瞪，突然掏出一叠钱，“我能砸进去吗？”
宋羽年陡然惊醒，左手拿起砖头，右手拿起工兵铲，“你要，砸进去？搬砖还是大锤？”
李云帆瞳孔地震，“这两东西哪来的？！”
宋羽年道:“后备箱。”
许黎头脑发昏，道:“什么传闻？”
宋羽年无缝接道:“海怪传说。”
许黎道:“又和水有关？传说不会是海怪引诱人过去然后人就跳下去消失了吧？”
宋羽年思索道:“有点相似，但不多。传说挪威特隆赫姆海底，大概三百米处有一座沉没教堂。未沉没时，有不少人都会去祈祷赎罪，但在三百年前的一个满月夜，海怪嘶吼，海水倒灌，淹没了教堂。自此，每逢月夜，靠近海边的人就会听到教堂钟声，紧接着便是基督徒赎罪声，再然后，海怪会拖走岸边人，去赎罪，尤其是落单的小孩。”
李云帆道:“然后家长就会警告小孩不要晚上一个人去海边？”
江予保持沉默。
“对。”宋羽年继续道:“不过，这个教堂还有一件轰动一时的案件，人鱼焚烧案，但很奇怪的一点是，教堂传说在三百年前沉入海底，这案件却在八年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