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某天成为魔法少男,竹水安,玄幻魔法,某天成为魔法少男在线阅读">

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某天成为魔法少男 > 第110章 (下)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番外]

第110章 (下)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许枝风道:“她是淹死的。”

“当我们赶到现场,那没系紧的麻绳断了,我的尚在远处便见她直直落入湖中。”

“等被捞上来,才发现那是个假人。”

“她没死?”江沐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枝风好像叹了口气。

“死了。”许枝风道:“不是吊死的,是淹死的。脖子上确实有上吊的痕迹,但确实是落进湖里淹死的。”

许枝风道:“我们打捞时,总共有三具尸骨。一具随着水腐化的差不多的,即将散了。”

许枝风道:“一具就是许离。死不瞑目,睁大了眼睛,生前估计看见了什么,才让她惊惧非常。”

“还有一具泡得面目全非,恶臭冲天的。”许枝风顿了顿,接着道:“最后这具我们都清楚,全都接触过。”

江沐心里没由来的忽而升起些抗拒,可能是觉得许枝风此刻就等他问的样子太可恶吧。

从小到大,阿谀奉承的见得多了,这般贱的还是头一次。

不愧是许离的哥哥,贱嗖嗖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他蹙起眉头,还是问道:“谁?”

“我们的高中同学。”许枝风道:“李明惘。”

江沐道:“真是有意思。班里一共十四个孩子,两个死了,一个进去了,一个争权夺势,如今坐在死去的那个床上哭。”

许枝风错愕抬手,如江沐所言,摸到一手湿润。他看向梳妆镜。

镜中的自己双目通红,眼泪直挺挺淌下来,活像泉眼,奔腾不息。

江沐道:“许离既然不是吊死的,那就是被谁害死的喽?”

许枝风被镜中自己惊到,不觉睁大了眼,惊吓更甚,被钉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垂下眼睛。

江沐见此,更觉得自己猜对了。又见许枝风一副惊魂不稳的样,只觉是个好机会。

又思这是自己做出来的,心底便升起一股优越。他不由得咄咄逼人道:“她是被谁害死的?”

许枝风也没恼,“哪来的人害她?不过是病发。自己得了癔症,哪怪得了旁人。”

“癔症?”江沐道:“好端端的哪来的癔症?”

许枝风道:“她早早就有……罢了。”

他摇摇头,重拿了日记本,又在被子里,摸出一瓶半白不白、半赤不赤的水,一同扔给了江沐。

“这是最后剩的一点,你用了吧。”许枝风道:“涂上面就像,别给全浸湿了,不然就肯定坏了。”

江沐将信将疑接过,左看右看也没找到能给涂匀的,“你用什么涂的?”

许枝风沉默片刻,道:“用手。你用手。”

江沐道:“我一个靠手吃饭的,你要我用手碰一个来路不明的药水,怕不是要害我?”

许枝风伸出手来,给他看手指头上的红痕,“我若要害你,哪用得着等到现在,用这等下作手段,对我能有什么好处?无非平白添祸。”

江沐思来想去,没觉得害自己能给他添什么好事,反倒坏事一箩筐,便信了。

他摇匀了药水,拧开瓶子,手中指沾了些药水,翻开本子,涂了上去。

随着药水打湿表面,粉滴滴的字也就显了出来。

每一页都写的满满当当,部分歪歪扭扭,写得杂乱无章,部分则是规规矩矩,一眼就能分辨清楚。

[世事不过银钱三两,个个都爱套上一层忠义、情爱的壳子。内里哪个不是挨个算计,为自身利益争夺他人鼻息。]

[道貌岸然、衣冠楚楚,这香水喷得再多,还是难掩里头腐烂发臭的烂肉气。]

[草莽人家尚且如此,达官显贵只会更甚。]

[面上能挂住的,则是难得的聪明计算人,懂算计、知进退,无论面前是谁都不逞一时之勇。]

[面子这东西哪用得着别人给,你自己脑子清楚些,能做到不落人口舌,尤其对待幼童。

那便能得个大度名声,被高看一眼,面子自然来了。]

[得亏这世上大多都是自诩聪明非凡,实则最基本的底层逻辑都分辨不清。]

[不懂思过的人终究自食恶果。

盲目跟从的人被抽骨扒皮也只是时间问题。

跟着不懂思过的人便是极愚蠢的。选个人都选不对,哪来的荣华富贵,连吃饱穿暖都费劲。

怪不得没尊严,原都是僵尸的脑子。

这便是愚蠢者能把小事闹大事,大事焚自身,空回望,仍品不出:真贵人则劫数,劫数亦是守狱人。]

[凡尘俗世一念间,一念便是天与地、生与死的差别。]

[至于那些惺惺作态的因做不出这等蠢事,往往不出什么大问题,若能稳住自身,装一辈子大度贤良、不作恶,便是真好人。

而只做表面功夫的,则定会闹出大风波,席卷自身。]

[智者智者,到头来,居然是顺应制定规则的人的老者,何其荒谬。]

[又是多么可悲。]

[冷清清、风道道,以此作胁邀我归故里。]

[心紧紧、梦萦萦,凡今事尽俗气。不得忧思,亦不得静。]

[血淋淋、骨寒寒,个个皆是圣人言。独我活于世,该被作践。]

[你一言,我一语,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纵是黄粱梦,气梗心如何能醒?]

[血忙忙污浊地,污浊浊埋骨司。

刺暖暖世事人,空盖一地,落得个掩面气。]

“乱哄哄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今个儿是我,明个儿是你,再后个儿是它。统统在这泥潭里滚上一遭。”江沐楞楞读着。

“谁先溺死,犹未可知。”

一人低头垂面。

一人欲寻目光来定自己心神。

终落了空。

江沐甩下本子,扭头逃了。

他不知道该逃到哪。

朋友死了,故人去了,余下的哪还有什么能与他站一个立场的“良善人”?

个个心机深沉,满脑子只知道为自身谋利,哪还有人来管他?自己手上都一身子事情,哪还有人能跟他聊两句呢?

到底是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想着想着,不觉满心满眼都被悲怆、苍凉占据了。心里满满的冰霜冷刺,扎得心口抽痛。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