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送命题吗?绝对是送命题!
姚令砚不敢说话,这不是要他们互相背刺吗?自己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队友都很好,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换。”姚令砚犹豫着说。
话有点太假了,正常人肯定不会信。
“都很好的话成绩为什么这么不理想,七岑你太紧张了,我们不是针对你们,只是想切实地了解现在队伍存在的问题。”说话的领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是在兴师问罪。
“我,我觉得是我的实力不足,如果我最后那局没有······这个赛季也不会连季后赛都进不了。”姚令砚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是队友的问题大还是自己的问题大姚令砚心中一直都有答案,但是当着几位大领导的面说这话,自己会前路未卜吧。
可即便最后这里真的容不下自己,那他也要说实话,是自己害了自己的队友。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好好调整一下。”那位女性领导安慰说。
离开办公室时姚令砚看到在门口等着的沉香,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比赛输了以后他是整个队里面情绪最低落的。直到现在都没和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进办公室之前瞪了姚令砚一眼,瞪自己干嘛?惹到他了?不过好像你没惹他他看人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
刚走出几步姚令砚意识到沉香进办公室估计会听到和自己一样的问题,那他这么瞪自己,不会说是七岑是这次比赛失利的罪魁祸首吧。
好像自己真的要完蛋了,姚令砚感到头疼无比,事已至此,他只能先回去收拾东西,他明天还要答应了陈柒,反正都放假了,有没有机会回来到时候再说吧。
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听天由命,该自己的跑也跑不掉。
沉香坐到凳子上,听到的问题和姚令砚一样,但他没有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认真的思考起局内。
“第一个,休缘,他实力根本不配局内那么多优待,每次拿了资源就送一波大的。而且根本不敢打,每次都要我先手。第二个,阿冉,他是最菜的,根本不理解游戏,乱指挥乱说话,仗着资历。”
三位领导面面相觑,觉得有点意思,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会实话实说,都认真听。
“那剩下两位队友,小平和七岑,他们实力如何。”
提到这两人沉香眉头皱得更深,“小平,可有可无,杀不了人也不会犯错,但是他杀不掉对面C位就意味着我要去杀,能力不足加重了队伍负担。至于七岑,”
说话间犹豫了一下,沉香不喜欢七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但就是觉得七岑会是自己夺冠路上的绊子。他或许能进四强甚至亚军,只是要再拿冠军只怕很难很难。
“他有点实力,但是最近突然间发挥很不稳定,估计是心气打没了。面对几个菜得不行的队友谁又有精力继续打。”沉香再不喜欢七岑,也是会就事论事的。
这么看来,sky简直没有任何可取之处,与其寻找解决之路,沉香觉得自己跑出去会来得更实际。整个联盟又不是只有他一家俱乐部在打比赛。
“对了,几个队友不是问题最大的,最大的是教练组。整个教练组都是亲戚关系,他们没有任何赛训理解,甚至数据分析师都不会打游戏,他们每天聚在一起抽烟打牌,没救了。”
沉香越说越生气,那些个家伙又和直系领导要好,教练组是那个领导请来的,即便有问题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工作失误。
在这种环境之下沉香想跑路很正常,正是因为想跑了,所以面对更大领导的问题他当然敢直言不讳。
几位领导相视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
姚令砚回到房间,他定好了明天的民宿,后天早上直接坐车到高铁站回家。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
去年他给家里在市里买了新房子,还在装修中,花费了不少。家里觉得自己赚钱辛苦不怎么用自己给的钱,这一点让姚令砚很头疼。
悄悄回去看看爸妈能够他们究竟过得怎样,他手头的钱还有,生活不愁,但在吃完电竞这碗青春饭后他还是要留一点养老本。
更别说他以后结婚什么的肯定要花更多的钱,当然不能乱花。
十一点姚令砚收到了陈柒的消息,“早点睡,别迟到。”
“话真多。”姚令砚对他就没有太客气,都是你害的。
这一晚上宿舍里只有姚令砚在,整个二层楼好像只有他了。清晨陈柒的电话比闹钟响得更早。
“起了没,你那边比较远,打车需要时间最好现在起床。”陈柒计算好时间,总之不能错过大巴。
“你有病吗?我定好闹钟的,要你多事?”姚令砚听到他的声音就一肚子气。
“行,看样子你醒了,别睡回笼觉。”陈柒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姚令砚挂掉电话。
算了,反正马上就见面了,陈柒将给他准备的早饭一起装好,刘姨准备的有些少仅有一人份,所幸陈柒已经习惯性点外卖。
刚背上包往外面走,正好撞上起床的周雨娆,她面色难看,“你今天不上课?”
“有事,你不用管。”陈柒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