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候一个老人家从山上下来,他虽然白发苍苍,但是精神抖擞,背着背包拿着登山棍。
“哟,两个年轻人也来爬山啊。爬山好啊,年轻人就该有朝气。”老人家看到二人很是乐呵。
陈柒及时拦住老人,问:“老人家,请问一下山上清风观还有多远啊?”
“清风观?你们要去道观?”老人诧异。
“是啊。”
“那你们走过了,掉头走一个小时左右大概就到了。”老人经常来这边爬山,很是熟悉。
他说完后扔下两个人独自向前走,陈柒不敢言语,更不敢去看姚令砚的表情,他知道现在的姚令砚已经气到极点,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发作。怎么会走过呢?陈柒赶紧再在手机地图上寻找蛛丝马迹。
“那个,地图显示可能有问题,我们要不要回头看看?”陈柒试探性地问。
果不其然迎来的是姚令砚准备吃人的表情,说:“好,你很好。”
怒极反笑,姚令砚别说骂人了,现在是哭都哭不出来。
剩下的路两人没有在信任这不可靠的导航,而是沿着路标走,果然如老人家所言的那样,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找到了清风观。
道观外表上看着还很气派,大门敞着,好像没有什么人在。悄悄走近,还是有个类似童子装扮的在檐廊下面睡觉。
“小哥你好,请问文道长在吗?”陈柒与人交流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让想问不敢问的姚令砚有些吃惊,人家还在睡觉直接叫醒真的好吗?
当然,那个童子被吓一跳,全身一抖看见是两个陌生人,嘴里嘟囔着:“我以为师父来了。”起身后说:“文道长在后院,二位要找他直接去就好。”
说完他换到一棵阴凉的树下继续睡觉,这种日子看得姚令砚愣是羡慕起来,天呐也太舒服了吧。和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累死累活的境地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二人走到后院,果然一个道长模样的人在打太极,看到两人是眼睛一亮,说:“有小朋友来,快来坐,你们是特意来找我的。”
一个人有没有灵气在见面时真的可以看出来,比如此刻,他们就是能确定面前这道长能够理解甚至解决他们的问题。
文道长给他们泡了一壶茶,似乎对于突然到访致人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能找到我,说明你们已经穷尽所有的办法了,说吧,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文道长说明二人来意。
看到他如此靠谱,陈柒没有忍住,全盘托出:“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高三的学生,七岑是一个电竞职业选手,突然有一天我们俩交换灵魂了。他在我的身体里,我在他的身体里。在此之前我们并不认识,连名字都没有听过的那种,因为这个互换给我们造成了很大困扰,找到您实在是我们没有办法了。”
文道长听完眼珠子左右看看,似乎在确认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说:“不应该啊。”不应该什么?或者说应该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道长先问陈柒,陈柒自然开口:“陈柒,柒是数字七的大写。”据说这个名是家里人请高人算的。
“你呢?”道长再问姚令砚,姚令砚是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七岑,啊不是,姚令砚。”
文道长看了好一会儿得不出一个结论,便说:“你们跟着我过来吧。”
把人带到屋子里,给了笔墨纸砚,让两人随便写几个字,写什么都成,主要是看看二者到底有什么不同。
显而易见,姚令砚拿到笔就开始懵,他记得毛笔是要蘸墨的吧,墨在哪里呢?眼睛往陈柒那个方向看去才明白原来还要自己磨墨,真是麻烦。
学着陈柒的模样姚令砚开始画字,他不知道写什么,看着前面挂着一幅静心,便开始歪歪扭扭地照猫画虎。
但实际写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明明打游戏的时候那么稳,为什么写个字这么抖?最后只能是勉勉强强地写下静心两个字。
再转头看陈柒,他字体优美的在写行路难,从控笔的节奏上看是个长篇。姚令砚内心无语,装什么啊?
等二人皆落笔文道长先是长叹一口气,才说:“你们二人怕是前世有冤孽。”
“嗯?”姚令砚听不懂,再说了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文道长先是指向姚令砚,“你七窍不通,但智慧天赋。”
“你,”又指向陈柒,“你行稳致远,但六根缘浅。你们二人截然不同却又恰好互补,就好像这阴阳两级被生生分开一般,就连名字也是颠倒左右。”
听不懂,实在是听不懂,姚令砚只好问:“道长,你能不能直接说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