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归难听,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说起现在的企业寿命,明显背靠大厂的游戏显得要争气些,哪家公司命长还不知道呢?
再说了今天那个老道士说了,这辈子我是功成名就那个,你也就占一个家境好。以后说不定你还要靠我呢,姚令砚想。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陈柒冷冷地看着姚令砚,看得人发毛。姚令砚只好问:“你看着我干嘛?”该不会琢磨着怎么打我吧,姚令砚想。
“我只是在想,也许提议是对的。”陈柒倒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意识到面前这人可能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和自己完全无法交流的那种。
两人的交谈不能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但也是互相了解可能性为零。
“什么提议?”姚令砚不明所以。
“断联,回去以后就别联系了。即使再次灵魂互换也一样,该怎么过怎么过,和你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至于会有什么后果我无所谓。无论是我高考考砸还是你比赛落败,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责任,我不会怪你,但你不能来找我。”陈柒把话说得有些绝。
可人一旦情绪上头,就不是那么容易收场的,话已经说出口,陈柒想的就是姚令砚把高考搞砸了,那自己宁愿复读都不会再和姚令砚扯上半毛钱关系。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自己的善意全当喂了狗。
“一言为定,谁反悔谁以后断子绝孙。谁怕谁。”姚令砚说完拉上被子就睡,断联就断联,那从这一刻开始他就不会再和陈柒说一句话。
陈柒觉得他无法交谈,他又何尝不觉陈柒不可理喻?
看着对面床上姚令砚的背影,陈柒想起白天道士说的话,有些时候命运将两人分开是有他的道理的。
等到自己上大学就彻底从那个家搬出去,以后他会有天高海阔的人生,不需要和这些笨蛋交流。
外卖电话响得很及时,陈柒下楼去拿。为了省电酒店楼道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电梯阴森森的光,再加上外面属于荒郊野岭,陈柒一下子有些发毛。
上来时是和姚令砚一起的不觉得有什么,独自行走才觉察出恐怖。但他已经坚定不会再和姚令砚说话,快速下楼拿了就上来,一秒钟都不耽误。
路过姚令砚的时候发觉他双眼紧闭,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关系。快点吃饭自己好休息。
陈柒打开外卖盒子,看到形状已经乱七八糟甚至有些冷掉的外卖终于明白店家苦苦相劝的那颗心。
不久前还嫌弃姚令砚吃冷饭,这么一看还不如冷饭。他愣是在饥饿的状态下都没吃两口,抱着一种与其吃这些不如饿死的想法放下筷子然后将东西扔进垃圾桶。
接着就是关灯休息,陈柒躺着的这张床散发着一股子霉味,明明外套都没脱就是觉得躺在这上面各种不舒服。
真不知道姚令砚是怎么睡得着的,陈柒内心里抱怨了一会儿,接着在三分钟之后陷入睡眠。
这一觉没有梦,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就好像上一秒闭上眼睛,下一秒就清醒了一般。
他还是被人吵醒的,陈柒以为是姚令砚在作妖,睁眼一看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姨正站在门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陈柒瞬间吓清醒,不是,这房间怎么还有外人的啊?
而隔壁那张床早就空了,一点人影都没有,就这样陈柒和那位大姨大眼瞪小眼。
“不是说退房了吗?”阿姨走出门看了一下房间号,和前台报的一样啊?哪里出了问题?
通过阿姨这一句话陈柒算是明白了,姚令砚这货早早起来退房走了,利落干脆,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留。
只留下了尴尬,阿姨刚把门关上陈柒就呆不下去了,拿上自己的东西赶紧离开,估算一下时间,姚令砚应该早走了半个小时。他怎么起得来的,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陈柒不明白,为什么能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早起离开呢?他平时可是要一觉睡到中午的,连生物钟都改变了,这不正常。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一晚没睡,等到差不多第一班车的时间就离开,从起床洗漱关上门都小心翼翼,不惊动陈柒。
想到这里,陈柒打心底佩服姚令砚,原来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可以这么有耐心。陈柒快速离开酒店,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自家车来。
司机姓张,是他妈妈的熟人,这份工作清闲油水多,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喝酒。
“少爷,这么早离开,是没有玩高兴啊。”张司机倒是很有精神。
“我不是来玩的,是来办重要的事情的。”陈柒从小表现就比同龄人成熟,这点尴尬他可以完全忽视。
“哦,那要办的事情办完了吗?”张司机改口说,对他而言一个小孩还有什么正事啊,一本正经地说话不过是逗大少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