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吵到你?这么晚我才来……”煦之退开了些手却还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角,见对方要走又松了手,硬是不肯往监控范围内踏进一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没别的事我就先……”
“你要走?”
江淮的这句带着疑问的“你要走”硬生生把煦之困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几十个小时的思念对煦之来说算不上煎熬,也说不上容易,他今晚来这儿原本的想法可能就是来看看江淮,刚才又赚了个吻已经很不错了,可听到对方这么一句话,他又突然想要更多了,用更多的东西和事情弥补这几十个小时的空缺。
“这可是你说的。”
煦之说完这句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江淮的房间,对方见此也只好把那把可怜的小提琴拿起放在玄关的台面上,再跟着煦之回房。
他一进去就看见煦之没什么表情地坐在床边,望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江淮,你就这么放心再一次跟我同床共枕一宿?”
他微微挑眉,像是在说“不然呢”,随后挪步到书桌前靠在桌沿,问道:“你还想对我做除了睡觉以外的什么事?”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收敛?
煦之泄气似地往后倒去,两下钻进江淮的被窝里,再一动不动了。
江淮看着床上那鼓囊囊的一团,无奈叹了口气,自己先去洗了。等他洗完后,准备去叫煦之去洗,结果对方死活不肯松开被子,把自己一个人包在里面。“你要把自己憋死?我还不想那么早就跟你殉情。”他又用手推了推那一团,煦之这才肯露面,不过把头枕在江淮腿上后又不动了。
“……煦之。”
他花了大把精力才终于把煦之洗澡这件事处理完。
“我是不是很麻烦。”煦之坐在床上看正在书桌前整理笔记的江淮,问道。
江淮动的手明显停了一滞,回答道:“没有。”
“这条路很难,你知道的吧?”
“嗯。”
“那如果……”
“你什么时候开始未雨绸缪了?”
煦之沉默了,他抬眼看向江淮,少年挺直的背光照映后投下来的却是柔和的弧度,逆着光眼睛也格外亮,连自己送给对方的那副“花哨”眼镜都盖不住少年眼里的坚定。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是,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我珍惜我和江淮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最后这句话他像是对江淮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我能请假不去么?我真的好困……”话未了煦之就被江淮从被子里拖了出来,“欸!你别特么拽,你裤子本来就大!”
江淮松了手,双手环胸看着他,说:“那你现在起床。”
“……晓得了。”煦·一脸幽怨·之应声道。
最终煦之还是穿了条江淮的牛仔裤,至于他的那条,被糟踏得他都有些不忍直视。
“要系腰带么?”江淮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和一条棕色的,让煦之选。
“嗯……棕色那条。”等江淮帮他系好腰带,他又去挑了件江淮的灰色宽松毛衣当内衬,外套他还是穿了自己那件羽绒服。
“煦哥——!你可终于来了!”刘承一看见走进教室的煦之就扑了过去,“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
“你别过来!”煦之想拦但明显拦不住了,他整个人被刘承扑得向后倒去,脚还没踏进教室的江淮突然怀里就多了个“东西”,下巴还被这“东西”的脑袋磕了一下。
“你他……”煦之闭了麦懒得骂刘承,扶着门站起身回头去看江淮,“你没事吧?有没有咬到舌头?”见江淮摇头他才松了口气。
刘承一下手毛脚乱起来,“我……那个,学霸我不是故意的啊,那个那个……”
江淮:“我没事。快打铃了,回座位吧。”
“哦哦,好。”应完他就飞快回了座位。
煦之一整个早起自习都没看几眼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特别晕,还很困。中午午休的时间七班决定抽出一部分用来排练节目,江淮和煦之的双人节目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跟着集体排练舞蹈。
温茜主动提出要领队,大家也在排练的时候看到了她优秀的表现,没什么异议。另外唐勇还让温茜带几个女同学担任化妆师给班级同学化妆。
“老师,我这真不行啊,我又没碰过几次化妆品。”温茜还在口头拒绝。
唐勇也没强迫,只是轻声地劝她:“你平时把自己打扮得跟朵花儿一样,这么好的化妆技术哪儿还用得着我们去花钱请化妆师是不是?而且我相信同学们都还是希望你来组织的……”
煦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靠在门边说道:“就是,我们可都盼着你呢。”
比唐勇先开口的是温茜:“煦之?!你怎么来了?”
“不想我么?好伤心哦。”煦之耸耸肩走进来。
唐勇想敲一下他的脑袋但被煦之躲开了,“怎么跟姑娘说话呢!不知廉耻!”
“啊……错了错了。”煦之递过去一个U盘,“我跟江淮那节目的背景。没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