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山为了保险,还从怀里掏出岭南毒药,掐着脖子让他咽了下去。这下胡商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解药,也不敢搞小动作。
“我们俩呢,给他当儿子,过些天有一批货要运出去,我们俩代替,还能捞一笔,你就把你老婆孩子藏在车里,就说是家属。”
……
段英想着想着从怀里掏出一团丝帕包着的东西,打开,是几块破碎的玉。是阿衣努尔摔碎的玉佩,也是他们爱的信物。
段英轻轻碰了碰那几块玉,心坠坠地疼。
殿下,相信我吧……
第二天段英揣着东西求杨彰让他帮忙找人修复这块玉佩。杨彰接过来一看,惋惜地啊一声。
“那么好的玉佩,是殿下赏给你的?怎么碎了?”
段英垂下头,情绪不高。
徐图山过来搭他肩膀,“兄弟?你这几天士气怎么那么低沉啊?”
段英看看两人,犹豫地说:“这玉佩是殿下的,但他不要了,就摔了。”
徐图山一脸状况外,杨彰思索片刻,猜测说:“这玉佩不会是你送给他的,然后你们吵架了,就被摔了吧?”
段英眼睛亮起来,“你怎么知道?!”
杨彰哼一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看你那样子很容易就能猜到啊。”
徐图山插嘴,“不是,你们在说什么?他跟那个胡人的王子怎么了?段英还有资格和他吵架?”
段英兴奋地追问杨彰,“殿下这几天一直在疏远冷落我,我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我该怎么哄啊?”
杨彰扒开他胳膊,和他保持距离,伸出一根食指,放在段英眼前,然后划开,与另一只手的食指碰在一起。
段英眼睛变成斗鸡眼,还傻着,“什么意思?”
杨彰气得踹他一脚,“笨!当然是你跑我撵,好女怕郎缠啊!”
徐图山恍然大悟地后退一步。
杨彰分出个怜悯的眼神给他,继续支招,“你就不断出现在他眼前……”
段英提问,“可是他不想见我怎么办?”
杨彰疯狂翻白眼,“他说不想见你你就以为是真不想啊?!”
“他想见你想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