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文眨巴眨巴眼睛,等着贝渡曲接着说下去。在小饭桌上老实吃饭的潘影怀闻言也竖起耳朵听着。
“胞宫受损。需要擅女科的大夫治疗。”贝渡曲简言意赅。
潘影怀对卢芯的好奇心没那么重,听到女科的病症,自然而然地垂下头表示非礼勿听。沈公文却没有这样的自觉,他很喜欢卢芯这样一个单纯热情的女孩,所以很关心地问道,“怎么会胞宫受损?她在匪寨被欺负了?”
贝渡曲嘲讽一笑,说:“呵,这样一个肮脏的环境,一群畜牲都不如的家伙聚集在此,欺男霸女、鱼肉乡里,怎么会放过卢芯这种心智残缺、毫无自保能力的女子 。”
沈公文愣住了,这些话让他这位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受到了非常大的冲击。
贝渡曲接着道:“卢芯是和他父母一起逃到匪寨的。听膳房的师傅说,大概有五六年了,她的父母去世也有三年了。刚来的时候,卢芯才刚及笄,如花般的年纪,虽然样貌不好看,可这匪寨哪有几个年轻女子,寨里那群恶心下贱的男人立刻就盯上了卢芯。那时的卢芯还有父母护着,他父亲干农活,有几分力气,想欺负卢芯的都被他打走了,那段时间她过得也还算开心。可是后来,她父母突然生了大病。匪寨哪有什么大夫,他们这些底层人,熬不过去就是一个死字。”
贝渡曲握紧了拳头,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就怒发冲冠。她说:“没人护着后,那群臭虫就开始变着法儿的欺负卢芯。卢芯三年怀了数不清次,又滑了数不清次。那群人是真正的混蛋,不管卢芯是不是已经怀上了上一个人渣的孩子,还是处在月事中,都无法阻止他们的强迫行为。只有膳房师傅和卢芯有些交情,还会给这傻孩子一口饭吃,她流产时还会照看她一下。不过,卢芯的身体也是彻底伤了,每次来月事都血流不止,腹部如绞如坠。”
“后来卢芯发现了我,救了我。我伤好之后,打服了寨中人,寨中才有我们立足之地,我才能护着她,让她不受这些欺负。”贝渡曲说完后,牢房里的两人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