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贝渡曲向阮青清转述了沈公文的安排,阮青清没有异议,马不停蹄的着手就安排起来了。贝渡曲将卢芯交给阮青清照顾,自己决定先回匪寨替卢芯报仇。
沈公文听到卢芯不一定能醒来的消息时,面色看起来很平静,这让潘影怀感到意外。
贝渡曲没再多言,只说:“剿匪一事你们大可放心,孙洋交给我,安大盘及其余部不成气候。”说完便离开了。
沈公文盘腿坐着,回忆起小说的内容,拿了根树枝在地板上写写画画,边写还边对潘影怀说:“晚上开战时,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走不了,不要管我。”
潘影怀眯起了眼睛:“此话何意?我总感觉你好像预料到了什么。”
沈公文说:“顾防川不会放我走的。我肯定会被抓到什么所谓的教。”
潘影怀不理解:“贝渡曲未必打不过顾防川。”
沈公文叹了口气:“殿下,剿匪之战结束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真相的。我一定会被带走,我告诉你们是为了提醒你们,不要为了救我搭上自己。”
说到这,他停了一会儿,声音低沉道:“小果和凌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转眼便到了晚上,贝渡曲已经忍耐了一整天,时间越近,她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迫不及待要拿整个匪寨的命祭枪了。
夜色浓重,山林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副将蹲伏在灌木丛中,冰冷的铠甲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他身后,五千精兵如同蛰伏的兽群,无声无息地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将军,弓手已就位。"阮青清压低声音报告。
副将微微颔首,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远处山腰上的匪寨。木制的寨墙在朦胧月色下显出一道模糊的轮廓,几处箭楼上晃动着零星的火把——那些土匪绝不会想到,朝廷的剿匪大军会在这个时辰发起突袭。
"放箭。"
他一声令下,黑暗中骤然响起弓弦震动的嗡鸣。上百支火箭划破夜空,如同坠落的流星雨,朝着匪寨倾泻而下。
第一波箭矢还未落地,第二波已经离弦。火箭扎在木制寨墙上,瞬间点燃了干燥的木材;几支箭精准地射入箭楼,守夜的土匪惨叫着从高处跌落,火把坠地,点燃了寨门前的干草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