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在写什么，他说：‘少主，我在研究瞬移术呢，到时候就算教主夫妻不放你出去，我也能带你出门’。”

“我以为他说着玩的呢。瞬移术符要是这么好画，武林上的大拿早先他几百年创作出来了。”

“可我没想到，还真就这么被齐苍忘创造出来了。”

“一开始，传送一次要画几十张符、念几百个字的的咒语，后来齐苍忘不断改进、不断改进，符纸也不用了、咒语也不用了，只凭空画个法阵，就能去往他想去的地方。”

“这里就是他第一次成功创造出瞬移符纸带我来的地方。”

话音落下，顾防川转头看向沈公文。微风把他的发丝吹乱，脸上的神情很柔和。

“这传送法阵不是哪都能去，得先在对应的位置设下阵法。这个位置的阵法十几年了都没变过，我就顺手带你来这了。”

沈公文愣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应道：“哦哦，原来是这样。”

顾防川颔首：“接着学吧。”

沈公文却问：“接下来我要干什么？”

“学着我刚刚教你的法阵，什么时候会画了，什么时候回去。”

闻言，沈公文撇撇嘴。即使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做回学生时还是有轻微的厌学心理。

他盘坐下来，回忆起刚刚顾防川带着他手画的形状，磨磨蹭蹭地练习了起来。

学着学着就发了狂，挠着自己的头发：“到底哪里没画对啊！怎么一直没反应！”

顾防川不知何时晃荡到了溪边的石头上，闻言回头，说：“慢慢来，这阵法错一丝一厘都没法发动。”

沈公文不忿，道：“你也不给我画一个对照着，不然我一直都不晓得自己错哪了。”

顾防川回答：“我画完了不就又被传送走了，你也记不住。”

“那咋办？这样子让我靠记忆硬画，我一辈子也画不出来的。你可真不懂教书。”

“你脑子里有个大概的图案，照着记忆画，不对就琢磨着东改改西改改，总能画对的，不过是多费些时间。我们都是这么学的。”

沈公文不乐意听他的：“那你来我旁边看着，我哪错了你给我说说。”

顾防川无奈，从石头上起身，一蹬脚就飞了过来，替他看了下：“上头的线条太尖了，要圆润些。”

沈公文依他言又画了一个。

“线条拉太长了，短一点。”

沈公文又改。

“这回又太过于圆润了，改回去些。”

沈公文叹了口气，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