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思维发散地开始和伏特加聊天了,精神状态十分松弛。
“说到朗姆酒。”月见里月像分享生活小秘招一样和伏特加说:“加入苏打水和柠檬汁,口感可以像啤酒一样绵密哦。”
伏特加对酒的认知基本来源于同事的代号,还真没有关注过这些。他还挺好奇的:“是这样吗?”
月见里月如数家珍:“是哦?在墨西哥大家也很喜欢加入可乐和橙汁!加勒比地区会加入椰汁!酒很神奇吧?有这么多种调配方法。”
他灵光一闪:“这么说起来琴酒,伏特加和朗姆还是三大基酒,你们的关系一定很不错吧?”
伏特加的笑容停滞了,“………”
嗯……怎么说呢。
他对朗姆老大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大哥明显和朗姆老大不对付……
月见里月很惊讶:“可我看他们关系不错呀?”
伏特加欲言又止了。
这就是伏特加有所不知了,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密教人月见里月这边遵循的是全否定bot。
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并且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的话,那么作为密教人,你可选择的方法有很多——
雇人诱惑对方,拍下他的不雅照片使其身败名裂;也可以雇人杀死对方,只是需要注意别留下邪名让那群警探找上门来;最后,你还可以给对方下毒,或者把对方逼疯。
总有一种方法适合你,让我们来试试看吧!
而现在琴酒和朗姆只是在打机锋,从月见里月的角度来看,这怎么不算是朋友之间的一种友好互动。
月见里月把这些告诉伏特加,在对方“你难道是魔鬼降世”的惊悚目光下侃侃而谈:
“要么他们是好朋友,要么就是琴酒脾气太好了。”
月见里月笑起来:“你选一个吧。”
。
。
。
可怜的伏特加啊,被邪恶的密教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边气氛一派诡异的祥和,琴酒和朗姆却是一直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
“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朗姆没听到琴酒背后两人的嘀嘀咕咕,他的声音如同无形重锤敲打在空气里:“在你们回来前我已经帮boss找到了合适的人选,Gin,你知道的——冗余的等待,是对组织资源的浪费。”
琴酒沉着脸冷笑一声。
二十一世纪初还有很多流行语没有被创造,否则琴酒肯定会送给朗姆一句话:真能装逼啊。
他幽绿的瞳孔紧盯着对方,然后从朗姆的领结上发现了变声器。
面前这位是不是朗姆本人都很难说——啧,所以说他不喜欢神秘主义者。
琴酒懒得和一个假货扯皮,只是扯了扯嘴角,说了句:“你倒是慷慨。”
“朗姆”回了一个假笑。
他说:“我一向如此。”
“灵媒的职位有一个人就足够了,琴酒。你和贝尔摩德带回来的这位可以自行安排——是送回去还是其他选择,都任你做主。”
这么说着,他拍了拍手,不远处一个像是知识分子的人闻声走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很恭敬地喊了声“朗姆大人”。
“朗姆”满意他的听话,介绍道:
“穆斯塔法,boss见后满意的灵媒。”他露出一个圆滑的笑:“——来,和二位打个招呼吧。”
名为穆斯塔法的青年点点头,却在抬头时忽然和不远处的月见里月对上了眼。
他俩皆是一愣。
下面的场景就不是“朗姆”能控制的住了。可谓一片混乱。
穆斯塔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和速度,竟然在琴酒和贝尔摩德眼皮子底下钻了个空子,朝着月见里月走了过去。
等朗姆反应过来后,琴酒的枪已经抵住了穆斯塔法的后脑勺。但好在对方站在月见里月面前什么也没做,只是用一种热切到诡异的眼神看着,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节——
一节蜡烛。
琴酒&贝尔摩德&朗姆:?
穆斯塔法看起来很高兴,见月见里月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后更高兴了。他小声用梵语说:“你好。”
这被视为友善加密信号,月见里月眨眨眼,同样用梵语说:“你也好?”
想了想,他又说:“恭喜你获得稳定的工作。”
穆斯塔法双手合十:“感谢,讲真的,我没有想过能在这里遇到同乡——以及无形之术学徒……在我孤身来到东京这座城市时,仅仅怀揣着一纸无用的文凭和我的梦想*。”
月见里月看穆斯塔法点燃了蜡烛。
对方说,“庆祝,重回6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