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在班上付翩介绍的农庄上班,农庄是开在风景区附近的,这种地方多些有钱人请人吃饭,偶尔来些l领导。陈凌上了快半年,也没啥事,结果最近,应该是国庆结束后吧。晚上农庄给人包了,基本这就是请领导的节奏。
陈凌上菜是不敢听不敢看,上完东西就溜,生怕听到不该听的。大概十来个人吧,有年轻有老的,吃到末尾,不知道谁提的要去钓鱼。神经病啊,大晚上钓鱼,陈凌觉得有钱人的脑子不太好理解。
其中一位说喝多了,要回家,反正一堆人围着劝,那位死活不去。其他人一看没招儿,让陈凌过去把人送到房间休息。还塞了小费,本来陈凌不想去的。
到房间,陈凌傻眼了,卧槽没人告诉他是情/趣房啊。扶的那个西装男往床上一躺还拉着陈凌手不放,陈凌更卧槽了,卖身卖的是廉价劳动力不是□□啊。
喊半天人没醒,陈凌都想拿床头矿泉水浇人,西装男说话了,说就半小时。陈凌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啊,没法只能坐旁边床上。刷着手机呢,听见动静,抬头看一双眼盯着,吓得陈凌手机差点丢了,一看时间正好半小时,这人机啊。
这下把手松了,陈凌甩甩手要走,西装男又说话了,说不好意思,喝多了这个样子。还给了封口费,陈凌一数,乐了,下次喝多了你还找我。
“你还想有下次。”
这话听着不对,陈凌僵了,见钱乐忘了啥该说啥不该说,笑笑,先生我还要上班,走了。说完一溜烟跑了,是真跑。
后面陈凌想换个工作,面了几个都不行,还是回农庄上班了,好死不死刚回去那天晚上又碰上西装男,这回没陪人去房间,陪人钓鱼了。
钓鱼场地也农庄的,本来几个人一块钓,陈凌站后面感觉还行,怎么一低头一抬头就剩他跟西装男俩人了,吓死人了,这活真不能干了
。
“你是不是怕我?”
卧槽,为啥怕你心里没数吗,陈凌心里吐槽。
“没啊,以前没怎么见过先生,最近好像比较有时间吗?”
“你点我?”
陈凌又草了,这怎么听出来了的,怪不得自己当不了官呢。
“没没没有,问问。”陈凌擦擦额头,辞职绝对辞。
“陪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