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洗完澡出来，他身上穿的是林清荣的衣服，只穿了件上衣，露着两条光滑修长的腿。陈凌不好意思揪着衣服脚，转念一想林清荣早把自己身上每个地方都看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脚下一顿，陈凌惊呼一声，幸好被林清荣接住，陈凌身子软软地跌在林清荣身上。

林清荣用手挑起陈凌的下巴，说：“有样东西给你。”

一张卡一把钥匙由林清荣手里转移到陈凌手里，陈凌不解：“这是什么，好处费？”陈凌把玩着手里的卡，钥匙留在林清荣手中。

“你住在朋友那总归不方便，我新置办一套房子，你搬过去试试，不合适再换。”林清荣说着，拉过陈凌的手，一下一下掰开，把钥匙放在掌心而后合上。

陈凌垂着头不说话，林清荣捏着人下巴，语气上扬：“你先考虑，不着急。”陈凌从林清荣身上下来，把卡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这是他应得的。至于钥匙，犹豫后还是跟卡放在一块。

房内漆黑一片，陈凌没跟林清荣睡在一起，林清荣没强求，放人去了客房。陈凌翻来覆去睡不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无边的思绪涌来，他本想工作一结束就跟林清荣断了关系，但这个决定权从来不在他手里。想到罗晓书，付翩，一团乱麻剪又剪不断。

陈凌一到家，喊着罗晓书的名字，没得到回应。去罗晓书的房间没看见人，在自己房间看见抱着相册躺在床上的人，过去看人，摸到罗晓书额头发烫。

“你好像发烧了，晓书，我去拿体温计给你。”，陈凌刚要走，罗晓书摇摇晃晃得坐起来，拽住陈凌，嘴里说着陈凌不要走。

陈凌回身，捧着罗晓书的脸，轻声说：“晓书，我不走，我去客厅找体温计，你先躺着。”，但是罗晓书半眯着眼还是不肯放手。陈凌没办法，牵着人的手一起去拿体温计。

看着罗晓书吃了药，一直到躺下休息，陈凌的手还被罗晓书抓着。陈凌坐在床边，拿过那本相册，没想到罗晓书这么在乎这些照片，还以为这人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日光西洒，罗晓书迷蒙睁开眼，手摸到额头的退烧贴，想起陈凌回来哄着他睡觉，摇摇头，一发烧脑子都糊涂了。起身听见动静是厨房传来的，快步走出房间。

一出到客厅，罗晓书闻见飘来的糊味，看见陈凌身影在厨房走动着，上前看了眼锅，把火关上。

“叫外卖好了。”罗晓书咳嗽两声，陈凌赶紧放下锅铲去给罗晓书倒水。

陈凌看着喝水的罗晓书，心思一动，说：“还要不要牵手？”，罗晓书把头扭过一边去，闷着声说不用。

叶子落光的树枝冒出新芽，转眼已经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