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任何地方时时保持着最舒服的温度，不盖毛毯也行，但陈凌扯扯薄毛毯，以此来不被林清荣看穿自己在想什么，他在林清荣说话的时候视线越过面前的人落在已经燃尽的香薰蜡烛，林清荣话说完，陈凌眼珠子映出眼前人的模样。

蜡烛燃烧的冷茶香断成一截截，陈凌在林清荣的眼睛看到以往没有的认真，从提出结婚后，林清荣看他的眼神变得认真。

他真的爱上我了？

陈凌想着，问出口：“你看上我什么了？”

在林清荣把他骗来首区后，陈凌心底一直想问，照林清荣这种人怎么也该找个家世相等的联姻吧，偏要跟他扯证搞隐婚。

他们很少对视，林清荣低不下头，陈凌不敢看，而林清荣看陈凌时，陈凌的心放在别人身上，陈凌看他那些所谓朋友，对他有心无意的，对林清荣占有的妒忌毫无察觉。而陈凌看林清荣是偷偷得轻轻得悄悄得，他目光小心，夜猫跳跃一般，光明正大看林清荣是件难事。所以他们很少对视。

现在陈凌在看林清荣，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阻隔。林清荣凝望陈凌，他在陈凌的褐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满眼的他。陈凌不再偷偷看他，青苹果有青苹果的酸涩，红苹果有红苹果的甜美，成熟需要催化剂，而陈凌的成熟是林清荣一手照料，林清荣看到陈凌肩上还留有细细齿痕，心里难言的快感。

林清荣说：“我告诉你你要改吗？”

“我改什么，我又没问题。”陈凌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对啊，你没问题我也没问题，这不正好。最近工作完成的不错，有什么想要的没？”

“我要辞职回家。”

陈凌把真心话当玩笑说出来。

“放假回去，该放的假不会少你一天。”

陈凌毫不避讳翻了个白眼，现在说得好听，走前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

林清荣看见陈凌的样子，刮了下陈凌的鼻子，“小白眼狼，怎么不问我想要什么？”

“你甩个眼神出去，不用说话一堆人上赶着送东西，你缺什么？”

“缺老婆。”

“我看你缺个老公，该压压你。”

陈凌又从林清荣嘴里听到老婆两个字，真如人家说四十如虎，林清荣当单身汉发昏，错把自己当真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