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啊,名义上是沙朗·温亚德的私人出行?机组成员都是组织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上面的人认为仅有我们两个人足矣完成计划吧,亲爱的雪莉。”
贝尔摩德恢复了她真正的相貌,选择私人飞机出行能让她暂时展露自己真正的模样。
“克丽丝估计会认为这是我来之不易的假期,另一位呢?我们的二把手对此态度是如何。”
“他会提供微不足道的帮助,前提是我们要告知大致的计划。”
“……我们真的不是被推出去背锅的吗?”
他们能不能靠谱一点,虽然贝尔摩德是组织元老级别的存在,这个任务本身也只是一个持续数年计划的收尾,并不需要严谨周密的策划就能做到,所以……
这边并不是被特殊关照的重点,日本才是重头戏吗?
“你现在才知道吗,真让我意外。”贝尔摩德握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在空无一物的烟灰缸中捻转烟嘴。
抛开组织成员的身份而言,贝尔摩德无遗是一位优秀到绝无仅有的演员。
“两位女士需要什么饮品吗?”机组成员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侧,不敢上前。
“红茶,谢谢。”雪莉说。
“血腥玛丽。”贝尔摩德说。
“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思路是:首先营造一种假象,宫野艾莲娜是冒牌货,但赤井务武是真的,你出演宫野艾莲娜,而我负责扮演赤井务武,无论赤井玛丽最后信任那一边,都是我们的人,她只是以为自己在做出选择,实则结果都一样。”
“和赤井玛丽会晤的地点定在泰晤士河沿岸,可谓抛尸的绝佳地点,它浑浊的河水可以埋葬一切秘密,你的看法如何。”
“具体选址还要实地考察,我们的时间宽裕吗?宫野艾莲娜的脸对你而言自然得心应手,但赤井务武的呢?”
“这不是你要担心的问题,雪莉。作为暂时搭档这种程度的信任至少应该拥有,不然我们都很难办。”
正是因为太过熟悉,才不能交付所有信任,那可是贝尔摩德。
新沏的红茶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一根茶叶梗在水面中起起伏伏,却始终未沉底。
宫野志保并不相信组织真的要用这种阵仗去暗杀一个实际上无关紧要的人,只为了确保那个象征着红色的姓氏再无复燃的可能。
从贝尔摩德绑架自己开始,宫野志保做了不少举动试探贝尔摩德的容忍度在哪里,她惊讶地发现这个女人几年不见居然能满足自己去找寻宫野艾莲娜遗物这种蠢话,就像是自己做怎样的举动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借用赤井务武的面容恐怕也是早已制定好的,大概来自另一个贝尔摩德没有说出口的计划,两个任务均涉及到赤井务武,贝尔摩德则用一种叙事诡计的移花接木将两个计划的目的和前期准备交替。
暗杀赤井玛丽是明面上的计划,实则她要保证暗面计划的实施。
完全不熟悉那个人的经历,事到如今 她能做的只有猜测,最好什么也不做,尽可能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
“贝尔摩德,你要用什么手法杀死赤井玛丽。”
“子弹才能万无一失,不然还能是什么。”
谎言,贝尔摩德绝对在考虑除枪械以外的手法。
不,等一下,那样东西也可以是子弹——
“贝尔摩德,你——”雪莉直起身,有什么从她的指尖悄然划过,却无法抓住分毫,就像没法握住流动的水。
“真让我失望,宫野志保。历经十三个小时你才反应过来吗?赤井玛丽妹妹所研制的药品,传说中能杀人与无形的药物,同样也是‘子弹’。”
银色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