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莘林:“我要妲己的。”
乔莘淇从高中开始学习陶艺,几乎每周都会去陶艺馆,做出来的杯子、摆件都特别好看。
乔莘林对陶艺不感兴趣,但是她知道乔莘淇是从军训和晋耀闹掰开始,才喜欢上陶艺的。
是解压、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
不过,从乔莘淇喜欢上打游戏后,就没再去过陶艺馆了。
陶艺是很解压的艺术。
乔莘淇特别喜欢玩泥土,将残缺的半成品毁灭揉碎,就如同将郁闷、不满全部打碎,一扫而空。
制作一个精美的陶艺品需要耐心,精进的陶艺是会吞噬掉无数的烦躁与不完美,如果呈现出完美的作品。
军训结束后短暂的休息时间,大概是乔莘淇心情最差的时候。
晋耀不耐烦的恶语像是无尽的黑洞将乔莘淇拉入无限的负面情绪中。
让她一度产生了自我怀疑。
其实,不明不白的一句话不是罪大恶极,最令乔莘淇难过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晋耀。
比难过还可怕的,是乔莘淇对晋耀的强大的依赖。
她努力着戒掉依赖,从无视晋耀的微信开始,从不再去想晋耀正在做什么开始,全身心投入陶艺与学习中。
抛去依赖,乔莘淇什么都能做的很好。做饭、换灯泡、修水管、照顾生病的妹妹,换插座她都可以。
推开家门,外面可以是纷纷扰扰、复杂多变的万千世界,也可以是无所不能、温柔心细、对她最好的晋耀。
可,大部分时候,门外总是站着晋耀,他像是乔莘淇背后的万能骑士,包揽了乔莘淇的一切。
乔莘淇望着靠在门框上的晋耀
像回到了初中,晋耀一如既往的等她上学,那样的熟悉感,让乔莘淇很不适,总是能让她怀疑晋耀不是真心诚意
一句话也没说,她按下电梯。
“出去玩吗?”晋耀像是偷摸的小尾巴,关注着对面的一举一动,想尽办法怎么正大光明的入侵。
乔莘淇正眼都不看他:“不然呢?”
晋耀死皮赖脸:“我可以一起吗?”
乔莘淇无情拒绝:“不可以。”
“乔莘淇,”晋耀的声音很认真:“黄历说,今天不宜独自出门。”
“所以呢?”乔莘淇等着听他要说什么倒血霉之类的话。
晋耀一本正经:“独自出门,很有可能会遇到闲的没事干的大学生全程跟随。你想出门身后还跟条小尾巴吗?所以,带上我叭。”
这是威胁吗?
乔莘淇气急败坏瞪了他一眼,走进电梯立刻将电梯门关闭,根本不愿和晋耀多待一会,多说一句。
晋耀被关在电梯外。
乔莘淇刚走,乔莘林打开门,第一眼就看见晋耀,立马皱起眉。
晋耀扬起笑:“早上好,林林。”
乔莘林小声:“早,”然后僵硬回头: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怎么了?”晋耀不明白乔莘林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乔莘林故意透露:“我姐心情不好,就会去做陶艺 ,她刚刚说要去陶艺馆的。”
陶艺?
晋耀从来不知道乔莘淇还对陶艺感兴趣呢:“她什么时候学的做陶艺?”在高中期间吗?
乔莘林皮笑肉不笑:“军训后,那时候还不住校。每天都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底谁!惹她不高兴了。”
谁!那个字格外的重,意有所指。
电梯再次上来,乔莘林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后,笑容消失。
*
双丸子头,手拿扇子,身后两根飘带,粉色基调,活泼天真的笑容,充满活力的台词:“恋爱与战斗,都要勇往直前。”
乔莘淇一旦做起陶艺就特别认真,手机静音,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很认真的雕琢小乔的每一个细节。
离家附近的陶艺馆并不多,晋耀在网上搜着地图,猜测乔莘淇可能会去哪家陶艺馆。
最后在一个很隐蔽的小店里看见认真的乔莘淇。
晋耀走进去,这里除了乔莘淇没有别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言不发观察乔莘淇。
乔莘淇比起以前安静了很多,脸上时常挂着微笑,无论是谁看到她的笑都会有所感染。
只是这样的笑容,在触及到他后就会消失。
一个多小时,乔莘淇手里的泥土有了形状,正在用修胚刀精细修整,脸上挂着不自觉的笑意,不断的看图调整细节。
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乔莘淇起身伸了一下懒腰,准备上色,才看见晋耀就坐在不远处。
见乔莘淇看见他了,晋耀走过去,坐在乔莘淇对面:“要努力变强的小乔,做的真好看。”
乔莘淇自顾自的进行后续工作:“你怎么找到这的?”
晋耀视线落在她脸上,她的脸颊处黏了一块泥土:“缘分指引。”
伸手想帮她擦去,乔莘淇往后躲了一下。
“鬼的缘分,”无情吐槽:“你是不是很闲?”
晋耀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收回手,他很想和乔莘淇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做的是缤纷独角兽吗?”
小乔的史诗皮肤。
乔莘淇挑眉:“你瞎吗?”她拿起笔给挂件上色。
外面下起了雨加雪,只是几分钟,就越下越大,雪水落在地上,打湿了地面上的雪花,将其他的白雪同化成雪水。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乔莘淇便没在继续,收拾完东西,看向很认真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晋耀:“我要走了。”
“去哪?”晋耀站起身,也想跟着一起去。可看见乔莘淇朝着门外的人打招呼后,他僵硬的停下脚步。
门外的男生有几分眼熟,正冲着乔莘淇挥手。
乔莘淇冲着门外打着伞的男生笑:“我们走吧,”走了几步,回头:“你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