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南柯一梦,真实到不像话。
她昨晚是头晕,但大脑清晰的很,所发生的一切都高清的映在脑海中,让她不知所措,无法面对。
做好饭,晋耀敲了敲乔莘淇卧室的门,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碰就开了,就然后就看见乔莘淇瞪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站在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淇淇,准备吃饭咯。”
她还记得昨晚的事情么?
“哦。”
乔莘淇晃晃悠悠的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晚晋耀的靠近,不知不觉的红了脸。
她的心跳,好像有些过于活跃了。
乔莘淇将凉水泼在脸上,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是个误会,是误会。
晋耀是家人。
发现桌子上摆着包子,乔莘淇有点意外,跟去厨房,发现蒸笼:“你一大早起来包包子啊?”
现在也不过才九点,那晋耀岂不是最少已经起床两个小时了,活了面还得等发酵,还得拌馅,多麻烦啊。
晋耀:“嗯,还熬了豆浆,正好家里有黄豆,我昨天就泡好了。”他把豆浆端到乔莘淇面前:“加了糖的。”
“你昨天晚上又失眠了吗?”乔莘淇皱起眉。
晋耀眼神飘游:“没,”他见乔莘淇面上没有异样,估计乔莘淇是不记得昨晚上他的恶行了,试探性问:“你昨晚喝酒了。”
“昂,”乔莘淇面上不露任何异样:“你不是看到了吗,喝的多了,有点晕。”
她一只手拿着包子,另一只手藏在桌子下,紧张的捏住衣服,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那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怎么睡着的吗?”晋耀紧张的心都快炸了,他昨天晚上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吻。
乔莘淇捏紧包子,若无其事:“不记得的,喝太多了,什么都想不起,我昨晚没发疯吧?我怎么回的卧室?”
只有最后一句是真心发问。
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睡着的,怎么是在卧室醒来的,晋耀把她抱回卧室了?
“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回卧室了。”
晋耀有些失落,他更希望乔莘淇记得,希望二人之间的关系能更快的有变化。
可他又害怕,怕关系的转变会是恶性的。
本身晋耀是更想和乔莘淇一起在沙发上共枕,哪怕是一左一右,不是贴身拥抱也好。
事实上,晋耀高估了自己,他没办法在尝到了甜头后,还能冷静的和乔莘淇共枕沙发。
怕她着凉?这个理由不好,沙发上有被子。
但乔莘淇也不好多问,她了然点头,心虚的低头喝豆浆。
吃完饭,乔莘淇坐在沙发上,偷偷瞄收拾餐桌的晋耀,他将袖子挽起,穿着围裙,擦桌洗碗,偶尔也朝着沙发处望。
在晋耀视线投来的瞬间,乔莘淇收回视线,低头假意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乱点,不知道要玩什么。
心里乱如麻。
晋耀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么,不能吧。
仔细回忆过往,乔莘淇完全找不到头绪。
可能是因为“习惯”,乔莘淇意识不到晋耀的贴心里夹杂着其他的情意,她也捕捉不到,除了那个吻之外的情愫。
收拾完厨房,晋耀也坐到沙发上,无措的假装玩手机,实际眼神落在乔莘淇身上,从单纯爱意变得具有侵略性。
他有些急了。
急着想改变与乔莘淇的关系,急着想与乔莘淇关系更近,开始想更亲密的举动,做亲昵的事。
这就是贪。
可是,乔莘淇什么都不知道。
电视里继续播放着铠甲勇士刑天。
晋耀不着痕迹的缩小与乔莘淇之间的距离,问:“乔莘淇。”
“嗯?”乔莘淇扭头,晋耀就在眼前,离得好近,他无比温和的目光,温软嘴唇,俊朗的面孔。
咚!
咚!
咚!
这是心跳声么?
要疯了。
乔莘淇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心跳声能大到这种地步,血气冲上头,热意席上脸。
陌生的情绪让乔莘淇慌张别开脸。
晋耀这张脸,哪怕没有情绪,那双眼也能给人一种满眼爱意专情至上的错觉,这是优越五官的附赠品。
“干嘛?”乔莘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都变得发紧。
“你不舒服吗?”晋耀伸手摸乔莘淇的额头,也没有很烫,听到乔莘淇不对劲的声音,担忧:“嗓子疼?”
他紧张的起身找药,眼下疫情期间,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都不是件好事。
见晋耀着急担忧的样子,乔莘淇扬起嘴角,心里很开心:“没有,我只是想喝水了。”